孩子的惡意,究竟能達到何種可怖的程度?當人們一貫認為孩子純真無辜時,有些孩子的所作所為,卻往往能沖破想象的邊界。
那種源于無知的惡意,已然令人膽寒,而更讓人毛骨悚然的,是那些明知后果,卻仍執意為之的孩子。他們利用自己天真無邪的外表作偽裝,趁人最松懈之際,給予致命一擊。
巖坪加奈,便是這樣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孩子。
她被生母無情拋棄,這一經歷讓她的內心被怨恨填滿。無數個寂靜的夜晚,她獨自蜷縮在昏暗的角落,內心不斷咆哮著:“憑什么你們都能擁有美滿家庭!我不服,我不服!我要毀掉你們的家,我要你們死!”這怨念如同永不熄滅的火焰,在她心底熊熊燃燒。
而她也的確說到做到,甚至連收養自己的家人,都被她列入了殺戮名單,在她扭曲的認知里,這世間的一切幸福都該被她親手碾碎。
實現這一切,她只需借助巴色拉的怨之花。
在巖坪加奈看來,此事輕而易舉。她只需扮成送花的少女,將那怨之花送給別人即可。怨之花嬌艷動人,花瓣上似有一層蠱惑人心的光暈,人們定會難以抗拒。她暗自想著,到時候,隨著怨恨滋生,這花會變得更加“美麗”,那將是一場盛大的毀滅盛宴。
巖坪加奈對巴色拉深信不疑,事實上,她與巴色拉達成了合作。
巴色拉唯一要做的,便是不對巖坪加奈動手,而巴色拉也自然不會這么做。
在巴色拉眼中,巖坪加奈這孩子多懂事啊,懂得自己尋覓“食物”,況且,巖坪加奈同為孤兒,這讓自幼被孤兒養父養大的巴色拉,對她有一種天然的好感,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曾經孤獨又無助的自己,只是巖坪加奈選擇了一條更為極端的復仇之路。
巖坪加奈已經送出了不少花,每送出一朵,她腦海中便會浮現出那家人被怨恨吞噬的場景,心中滿是病態的期待。
此時,只需要等就行了.等到夜幕逐漸降臨,等到夜深人靜之時,便是她“收獲”的時刻。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,那笑容哪怕是在白天也顯得格外陰森,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,正準備收割生命。
“崔!這邊這邊!”
巖坪加奈聽到這個聲音,心中一陣厭惡。該死的,這是幸福的聲音,她一聽便知。那聲音中飽含著親昵與歡快,似一把利刃刺痛她的心。
她都不用看就知道,那絕對是熱戀或者夫妻!只不過‘妻子’很年輕,現在估計正挽著丈夫的手臂,臉上洋溢著甜蜜的笑容,多幸福的兩人啊,可惡!
她們會有幸福的一家!它們會有孩子!啊!真好!真的很好啊.可惡啊!!!!!
你們等著,我馬上就讓你們全家死無葬身之地。
巖坪加奈心中的嫉妒與怨恨瞬間達到,她緊緊攥著手中準備送出的花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隨后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,帶著笑容轉過頭。
然后原本準備送花的巖坪加奈,在看到逛街的兩人后,瞬間驚恐萬分。
只因為那撲面而來的惡意。這惡意濃烈得似有形之物,壓得她喘不過氣。在她轉頭的剎那,眼前的景象令她瞳孔驟縮,她看到的并非是人,而是巨大的怪物。
那怪物周身散發著黑暗氣息,獠牙外露,血紅色的眼睛里滿是殺意,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撕碎。這一幕,對巖坪加奈而,沖擊太過強烈,她雙腿發軟,差點站立不穩,這與她預想中輕易就能摧毀他人幸福的場景截然不同。
此時,崔命緩緩轉過頭,看向巖坪加奈。
不知為何,這個女孩讓他感覺很不對勁,周身似有一層詭異的怨念。這讓他本來就下意識繃緊的神經再更加繃緊,目光如炬,仔細打量著巖坪加奈。
她確確實實是個人類,可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怨恨與瘋狂,又不似普通孩子。嘖,按他以往的習慣,察覺到危險便早該掏槍了,可對方畢竟是個孩子,直接對孩子下手,他還是有些于心不忍(會帶著0.001秒的不忍來開槍)。
都是奧特曼救了這孩子啊.
崔命這么想著
若不是有奧特曼,崔命早就出手對付這個女孩了。畢竟奧特一族對孩子總是懷有仁慈之心,這份仁慈如同烙印,刻在他心底,讓他在面對巖坪加奈時,多了幾分猶豫。
主要是需要找到證據,到時候崩的時候再快一點.
泰羅那個二愣子心善,崔命這邊需要照顧一下他的心情,所以不能直接動手.
可惜了.
“怎么了,崔?”明日香挽著崔命的手臂,也注意到了巖坪加奈,她順著崔命的目光看去,見巖坪加奈神色異常而且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自從某種力量加持之后,明日香戰斗風格越來越狂野不說,還有著野獸一樣的直覺,所以她看出來這個女孩有問題,隨即問道:“需要砍了她嗎?”明日香語氣冰冷,似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,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那一刻,巖坪加奈仿佛看到崔命和明日香身后,蓋塔皇帝那張巨大的臉。那臉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,散發著壓迫性的氣勢,臉上的表情猙獰扭曲,似在嘲笑她的渺小與不自量力。
魔神zero:你個不要臉的玩意!!!!夾帶私貨啊!!!!
“不著急.”
“了解.”
崔命和明日香一起死亡凝視著巖坪加奈。
崔命不會覺得明日香的想法有問題,這個女孩問題很嚴重。
巖坪加奈此時已經感覺到心肺驟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