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看著撲面而來的女鬼。
笑了。
笑了。
他伸手,從神轎上抽出了一面令旗。
黑底,金字。
上書一個大大的“肅”字。
“吃我?”
“你牙口好嗎?”
林玄將令旗往地上一插。
“肅靜!”
嗡!
一道無形的波紋蕩開。
那些漫天飛舞的紅線,在接觸到波紋的瞬間,就像是遇到了開水的面條。
軟了。
斷了。
緊接著。
游神隊伍的后方,走出來四個臉上畫著猙獰臉譜、手持黑紅大棒的“衙役”。
他們是馬王爺座下的“罰惡司”。
“大膽妖孽!”
“跪下!!”
四根大棒同時砸地。
“咚!!!”
一股針對靈魂的絕對重壓,轟然降臨。
正在高速飛行的血衣鬼母,只覺得背上突然壓了一座大山。
“啊!!”
它慘叫一聲。
身體不受控制地從半空中墜落。
“噗通!”
雙膝跪地。
正好跪在了林玄面前。
那種屈辱感,比殺了它還難受。
“你你這是什么妖法?!”
血衣鬼母驚恐地抬起頭,那張慘白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。
它是lv385的領主啊!
怎么可能被人一句話就喝跪下了?
林玄低頭,俯視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女鬼。
手中的金磚輕輕拍打著掌心。
“妖法?”
“沒文化。”
“這叫規矩。”
“馬王爺巡街,閑雜人等,回避。”
“不回避的。”
“那就磕頭。”
“啪!”
林玄反手一磚,拍在血衣鬼母的臉上。
并沒有用力。
并沒有用力。
但這一下,卻像是拍在了它的靈魂上。
“啊!!!”
血衣鬼母慘叫,臉上冒起黑煙,那張畫皮一般的臉直接被燙爛了一半。
“滾一邊去。”
“沒輪到你呢。”
林玄一腳將鬼母踢開。
目光越過戰場,看向那個已經被醒獅燒得哇哇亂叫、卻還在試圖重整旗鼓的金甲尸王。
“熱身結束。”
“該上主菜了。”
林玄轉身,對著那頂空蕩蕩的神轎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。
“請,大世子顯圣。”
“除魔!”
轟!!!
神轎的簾子,無風自動。
雖然里面沒有人。
但一股宏大、威嚴、暴烈至極的意念,從轎子里走了出來。
那是香火愿力凝聚的真神投影。
天地間,仿佛響起了一聲怒哼。
“哼!”
僅僅一聲。
那千人陰兵方陣,瞬間崩碎。
無數骷髏化作齏粉。
那漫天的尸氣黑云,直接被震散,露出了久違的星空。
金甲尸王僵住了。
它感覺自己被鎖定了。
被一種比它高出無數個維度的力量鎖定了。
它想跑。
但這雙腿,卻像是灌了鉛一樣,動彈不得。
“咚!咚!咚!”
林玄邁步。
他每走一步,身后的游神隊伍就跟進一步。
鑼鼓聲越來越急。
嗩吶聲越來越高。
那種壓迫感,如排山倒海。
“你到底是誰?!”
金甲尸王發出了干澀、沙啞的人。
它怕了。
誕生靈智幾百年來,它第一次感到了“死”的味道。
不是肉體的消亡,而是徹底的抹除。
林玄停在尸王面前十米處。
紅袍金冠,面如冠玉。
眉心的天眼,火光流轉。
他舉起手中的金磚。
他舉起手中的金磚。
這一次。
金磚不再是實體。
而是化作了一座燃燒著熊熊烈火的——火焰山虛影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
林玄的聲音傳遍全場。
“重要的是。”
“這地界,以后歸我管。”
“我不喜歡的臟東西。”
“都得死。”
“五顯靈官法——”
“金磚化山!鎮壓!!”
轟隆隆——天塌了。
那座火焰山虛影,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,對著金甲尸王當頭砸下。
沒有躲避的空間。
因為這是——因果律·必中!
“不!!!”
金甲尸王絕望地舉起青龍刀想要抵擋。
“咔嚓!”
刀碎。
“噗嗤!”
臂斷。
轟!!!
火焰山落下。
將這頭lv380的四階巔峰尸王,硬生生砸進了地底深處。
大地崩裂,巖漿噴涌。
方圓千米,瞬間化作一片火海。
全場
只剩下那還在回蕩的嗩吶聲。
以及,火焰燃燒尸體發出的“滋滋”聲。
這哪里是戰斗?
這分明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暴力拆遷!
后方趙美麗趴在亂石堆里,看著那個站在火海中、紅袍金甲的背影。
她張大了嘴巴,下巴脫臼了都不知道。
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:“我特么到底惹了個什么怪物?!”
“這哪里是新生啊?”
“這分明就是個活祖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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