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輕飄飄的一扔。
“咻——!!”
那塊巴掌大的金磚脫手而出。
在空中迎風暴漲,瞬間化作磨盤大小。
金光璀璨,上面流轉著繁復的赤紅色符文。
速度快若閃電,帶著一股必須要砸中你腦門的因果律規則。
「金磚破法·必中」
“砰!!!”
一聲悶響。
沖在最前面、剛剛撞飛了兩個坦克的那頭鐵甲尸,腦袋就像是被液壓機壓過的西瓜。
直接炸了。
紅的白的黑的,濺了一地。
那堅硬如鐵的頭蓋骨,在那塊金磚面前,脆得像紙。
但這還沒完。
金磚砸碎了一個腦袋后,并沒有落地。
而是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。
像是有導航一樣。
“砰!砰!砰!砰!”
接連四聲爆響。
四頭鐵甲尸的腦袋同時開花。
無頭尸體依然保持著沖鋒的姿勢,跑了兩步,然后轟然倒地。
“回來。”
林玄一招手。
林玄一招手。
染血的金磚化作一道金光,乖巧地飛回他的手中。
上面滴血未沾,依舊金光閃閃。
秒殺一磚五個。
全場死寂。
正在罵街的新生閉嘴了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燈泡。
葉天揮舞斧頭的動作僵在半空,看了看自己卷刃的斧頭,又看了看林玄手里的板磚。
“臥槽?”
“這特么是什么神器?”
許輕音也是美目圓睜,那雙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現了茫然。
她引以為傲的劍氣都破不了防。
結果一塊板磚?
一下五個?
高處,趙美麗修指甲的手猛地一抖,指甲刀掉在了地上。
她瞪大了眼睛,像是見了鬼。
“秒殺?!”
“那可是lv245的鐵甲尸!防御力堪比三階盾衛!”
“他那塊磚頭是s級破甲道具?!”
林玄沒理會眾人的震驚。
他把玩著手里的金磚,目光落在了剩下的那幾頭僵尸身上。
此時,那幾頭沒什么智商的僵尸似乎也感到了恐懼,腳步遲疑了一下。
“還沒完呢。”
林玄摸了摸眉心。
“有些臟東西,光砸碎了腦袋還不夠。得燒。”
“天眼,開。”
嗡!
林玄眉心的那道豎立火痕,驟然裂開。
不同于二郎神的金色激光。
這一次,噴涌而出的是一股赤紅色的、仿佛巖漿般粘稠的液體火焰。
「五顯真火」
“呼——”
火焰如龍,席卷而出。
剩下的七八頭鐵甲尸瞬間被火海吞沒。
“嗷!!!”
原本沒有痛覺的僵尸,此刻卻發出了凄厲至極的慘叫。
因為這火,燒的不是皮肉。
燒的是尸氣,是那一縷附著在尸體上的怨靈。
滋滋滋——眨眼間。
那些連刀斧都砍不動的鐵甲尸,就像是丟進熔爐里的蠟像。
融化了,黑煙升騰,惡臭消散。
只剩下一地漆黑的灰燼。
風一吹,散了。
十幾頭讓百人團隊束手無策的精英怪。
十幾頭讓百人團隊束手無策的精英怪。
在林玄手里,甚至沒撐過十秒。
一半被拍碎了腦殼。
一半被燒成了灰。
林玄收起火焰,眉心豎眼緩緩閉合。
他轉過身,紅袍一甩,看向高處的趙美麗,眼神玩味。
“趙領隊。這就是你說的我頂不住?”
“我還沒用力,它們就倒下了。要不”
林玄顛了顛手里的金磚。
“您親自下來,給學弟我演示一下,什么叫專業的?”
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足足十幾秒。
直到一陣風吹過,卷起地上的骨灰,眾人才猛地回過神來。
“咕咚。”
不知是誰咽了一口唾沫,聲音在空曠的荒野里格外清晰。
“臥臥槽?”
葉天看著手里那把卷刃的巨型戰斧,又看了看林玄手中那塊正在上下拋飛的金磚。
這個京城葉家的武癡,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。
“老子練了十八年的斧頭還不如一塊板磚?”
“剛才那是什么傷害?物理爆頭加法術火葬?一條龍服務?”
葉天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裂開了。
他追求的是極致的力量,但這板磚的“必中”屬性,簡直就是不講道理的流氓規則!
許輕音抱著寒霜古劍,指節微微發白。
她那雙清冷的眸子里,倒映著林玄紅袍金甲的身影。
“火系純陽之火。”
“正好克制我的寒霜,也完克這里的僵尸。”
她咬了咬下唇,心中那股剛升起的競爭念頭,又被無情地壓了下去。
這怎么比?
人家扔個磚頭就秒一群,自己還在那哼哧哼哧砍皮。
“我就說吧!”
錢多多第一個跳了出來,那張胖臉上滿是“我兄弟牛逼就是我牛逼”的自豪。
“都把嘴閉上!剛才是誰罵林哥的?站出來!”
“還探路?還送死?”
“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!這叫平推!這叫橫掃!”
胖子狐假虎威,那叫一個囂張。
剛才罵得最歡的那幾個新生,此刻一個個縮著脖子,臉漲成了豬肝色,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高處的墓碑上。
趙美麗握著權杖的手都在抖。
她的臉色難看得像吞了一只死蒼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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