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神下凡,二郎顯圣!給這座山梳個中分!
斷魂崖廣場。
光芒連閃。
“噗通!噗通!”
幾十道狼狽的身影像是下餃子一樣被傳送陣吐了出來,重重地摔在堅硬的石板地上。
有的口吐白沫,有的神情呆滯,還有的更是直接尿了褲子。
正是之前在峽谷里試圖截殺林玄的王莽等人。
“林玄!我不服!!”
王莽剛一落地,還沒看清周圍環境,就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。
他雙眼赤紅,滿臉的不甘與怨毒。
“你使詐!你用的是妖法!有本事真刀真槍干一場啊!把人魂勾了算什么本事?!”
周圍的復讀生們也紛紛爬起來,一個個罵罵咧咧。
“就是!我要舉報!”
“那根本不是考生的手段!那是邪術!”
“我的積分!我的積分全沒了啊!”
然而,罵著罵著,聲音漸漸小了。
因為他們發現,周圍很安靜。
穿著灰袍的老者季博林,正背負雙手,冷冷地俯視著這群小丑。
“吵夠了嗎?”
季博林聲音平淡。
卻像是一盆冰水,瞬間澆滅了眾人的怒火。
王莽渾身一顫,終于回過神來。
他看著周圍熟悉的廣場,看著那個關閉的傳送陣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
出來了?
我被淘汰了?
“不不!!”
王莽猛地跪在地上,膝蓋磕得粉碎。
“季老!我不能被淘汰啊!”
“我復讀了一年!我在荒域吃了那么多苦!我就是為了這一天啊!”
“再給我一次機會!求求您!我不想回家種地啊!”
他是往屆生。
按照五帝圣院的規矩,往屆生只有一次重考機會。
輸了,這輩子就與圣院無緣了。
“前輩!我們是被偷襲的!”
“給我們一次機會吧!”
幾十個大老爺們,此刻哭得像群月子里沒奶吃的孩子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有人甚至開始瘋狂磕頭,磕得頭破血流。
季博林面無表情。
并沒有因為他們的慘狀而有一絲動容。
“輸了,就是輸了。”
“在戰場上,敵人不會聽你解釋,也不會給你重來的機會。”
“偷襲?妖法?”
季博林嗤笑一聲,眼中滿是鄙夷。
“五十個人圍剿五個人,反被人團滅。”
“你們不是輸在運氣,是輸在廢物。”
“你們不是輸在運氣,是輸在廢物。”
大手一揮。
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卷起眾人。
“滾吧。”
“五帝圣院,不收垃圾。”
光芒一閃。
幾十號人直接被扔出了斷魂崖范圍。
只留下風中隱約傳來的絕望哀嚎。
副本內,冰原戰區。
風雪更大了。
許輕音站在一座冰峰之巔,手中的長劍沾滿了凍結的血渣。
她打開積分榜。
「no1林玄小隊:35000分」
「no2許輕音小隊:68000分」
差距不僅沒縮小,反而拉大到了令人絕望的地步。
“三萬五”
許輕音看著那個數字,那張絕美的臉上,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猙獰。
她從小就是天之驕女。
無論是天賦、家世、還是努力程度,她都自認不輸任何人。
可現在,卻被一個曾經的“棄子”踩在泥里。
這種屈辱感,比殺了她還難受。
“輕音姐,要不咱們歇會兒?”
身后的隊友小心翼翼地勸道,“大家的藍量都快空了”
“歇?”
許輕音冷笑。
“在這個副本里,只有死人才能歇。”
她猛地咬破舌尖。
一口精血噴在手中的寒霜古劍上。
“禁術·燃血化冰。”
嗡!
原本晶瑩剔透的長劍瞬間變成了妖異的血紅色。
許輕音那一頭烏黑的長發,也在瞬間變成了霜雪般的銀白。
她的氣息暴漲,直接突破了lv205的瓶頸。
代價是,這一戰之后,她至少要虛弱三個月,甚至會傷及根基。
但她不在乎。
“全速突進。”
許輕音的聲音冷得掉渣。
“誰敢擋路,殺無赦。”
身后的隊友們打了個寒顫,看著那個如魔神般的背影,不敢多,咬牙跟上。
原始叢林。
“吼——!!”
葉天像是一頭人形暴龍,直接撞碎了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樹。
他渾身是血,有怪物的,也有自己的。
「血怒」狀態開得太久,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。
但他眼里的紅光卻越來越亮。
“林玄林玄”
“林玄林玄”
他嘴里念叨著這個名字,就像是念叨著某種信仰。
“等著我我要砍死你”
“啊啊啊!!”
他又沖進了一群狼群中,戰斧揮舞成風車,掀起一片血肉風暴。
核心區,通天峰腳下。
這里沒有雪,也沒有樹。
只有光禿禿的黑色巖石,和終年不散的陰霾。
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,隨著距離山頂越近,就越發強烈。
“吱吱——”
“吱吱吱——”
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尖銳嘶鳴聲,突然從頭頂傳來。
聲音太密集了,像是幾萬只老鼠在指甲蓋上撓。
“什么聲音?”
齊哈爾捂住耳朵,臉色發白,“我怎么感覺腦漿子都在震?”
蕭紅魚法杖上的圣光忽明忽暗,顯然是受到了極強的壓制。
“小心天上!”
泰谷大喝一聲,金鐘罩瞬間開啟。
眾人抬頭。
下一秒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只見原本昏暗的天空中,突然落下了一片“烏云”。
成千上萬只通體血紅、翼展足有一米長的吸血蝙蝠,如同轟炸機群一般,鋪天蓋地地俯沖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