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的第一劍!清算開始!大佬搖人!
江北鎮詭司,大禮堂。
鎂光燈閃爍如雷。
這里已經被擠爆了。
不僅是江北本地的媒體,就連省臺、甚至京城的幾家權威媒體,都連夜派出了最強采訪陣容。
而在第一排。
坐著的一群人,更是讓整個江北蓬蓽生輝。
「京城大學招生辦主任:王擎天(lv450)」
「魔都交通大學副校長:李若蘭(lv440)」
「大夏第一軍校征兵處:張鐵膽(lv460)」
十大名校,齊聚一堂。
只為了一個人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后臺的大門推開。
喧囂聲瞬間一滯。
林玄走了出來。
他沒有穿那些花里胡哨的禮服,也沒有戴面具。
只是一身簡單的白色襯衫,黑色長褲。
干凈。
利落。
就像是一個鄰家大男孩。
但在場的所有人,沒人敢把他當孩子看。
那雙眸子里的平靜,深不見底。
那是殺穿了深淵、屠戮了神魔之后,沉淀下來的絕對自信。
“林同學!”
“我是京大的!只要你來,s級技能書任選三本!全額獎學金!還送京城戶口!”
王擎天第一個跳起來,嗓門大得像雷。
“粗俗!”
魔都交大的李若蘭優雅起身。
“林同學,我們魔大有最先進的神明研究室,還有許輕音這樣的頂級校友,來我們這,資源管夠!”
“放屁!當兵才是男人的浪漫!”
第一軍校的張鐵膽拍著桌子。
“來軍校!老子帶你殺穿荒域!”
爭搶。
白熱化的爭搶。
這一幕通過直播鏡頭,傳遍了千家萬戶。
無數坐在電視前的家長,看著那個被眾星捧月的少年,羨慕得眼睛發紅。
“看看人家!這才是光宗耀祖啊!”
“一人得道,全家升天!”
然而。
臺上的林玄。
并沒有露出絲毫受寵若驚的表情。
他走到麥克風前。
伸出手。
輕輕拍了拍。
“喂。”
“喂。”
清脆的電流聲響徹全場。
“各位老師,各位記者朋友。”
“各位老師,各位記者朋友。”
林玄的聲音平淡,卻有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。
“安靜一下。”
“我有話說。”
全場瞬間安靜。
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等待著這位新科狀元的“獲獎感”。
是感謝國家?
還是感謝父母?
林玄環視一周。
目光掃過那些興奮的臉龐,最后定格在直播的鏡頭上。
“今天。”
“我不想談擇校。”
“也不想談理想。”
“我想談談”
林玄的眼神驟冷。
“殺人。”
“嘩——”
全場錯愕。
這是什么開場白?
林玄從懷里掏出一疊厚厚的文件。
“啪”地一聲。
摔在講臺上。
“我是林玄。”
“是今年的全國狀元。”
“但在這之前。”
“我是江北林家的棄子。”
“是一個被全城通緝的罪犯。”
林玄的聲音提高了一度。
帶著一股壓抑了許久的怒火。
“有人問我,為什么能拿這么高的分。”
“因為如果不拿。”
“我就得死。”
“今天,借著這個機會。”
“我要狀告江北林家——十宗罪!”
“狀告江北城主府——七宗罪!”
炸了。
直播間炸了。
現場炸了。
所有人都沒想到,這場慶功宴,竟然變成了公審大會!
林玄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。
他拿起第一份文件。
聲音如刀。
“林家第一罪:殘害手足,剝骨奪髓!”
“幾個月前,林家家主林國棟,勾結我生父林強明。”
“為了給林宇鋪路。”
“將我活生生”
林玄扯開領口。
露出了脊背上那道雖然愈合、卻依然猙獰恐怖的傷疤。
“挖走了我的天命骨!”
“挖走了我的天命骨!”
“嘶——”
全場倒吸涼氣。
鏡頭拉近。
那道傷疤,像是一條蜈蚣,觸目驚心。
“畜生啊!”
“虎毒還不食子呢!這是親爹干的事?”
“我說林玄怎么是乩童,原來天命骨被挖了!”
網絡上,罵聲瞬間刷屏。
林玄面無表情。
繼續念。
“林家第二罪:趕盡殺絕,雨夜追殺!”
“我重傷垂死,被扔出家門。”
“他們不放過我,派出死士,追殺至荒域。”
“若非我命大。”
“這世上,早就沒林玄這個人了。”
“林家第三罪:勾結殺手,謀害公職人員!”
“林國棟花一億重金,雇傭暗影樓四階殺手絕影。”
“截殺我與鎮詭司調查員。”
“致使調查員‘疾風’犧牲!”
“這是叛國!”
“砰!”
臺下。
第一軍校的張鐵膽猛地拍碎了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