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八爺親臨!陰帥過境!西方垃圾地府不收!
火焰散去。
瓦勒里侯爵優雅地揮了揮手,那股足以焚燒二階魔獸的三昧真火,被一道猩紅的血幕擋在三米之外。
“嗤。”
瓦勒里看清了來人。笑了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lv170?上帝啊,我還以為是鎮詭司的哪位大人物到了。”
他搖晃著紅酒杯,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螞蟻,“原來是個乳臭未干的小鬼。怎么?大夏沒人了嗎?還是說,你是專門跑來給我們加餐的甜點?”
周圍的五個伯爵也發出了刺耳的嘲笑聲。
“細皮嫩肉。二階的螻蟻,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。”
“別急,這小子的血聞起來很香,我有權先嘗親臨權限。
“出來吧,八爺!”
轟隆隆——!!
十萬大山的天空,裂開了。
不是烏云密布,而是整個空間被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強行撕開。
一股來自幽冥地府的黑色煞氣,如同天河倒灌,瞬間沖垮了漫天的血海。
“吱吱吱——”
那些原本兇殘無比的吸血蝙蝠,在遇到這股煞氣的瞬間,像是遇到了天敵,全部僵硬墜落、化為飛灰。
“什么東西?!”
瓦勒里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高腳杯被捏得粉碎。
他驚恐地看著林玄所在的位置。那里,林玄的身影已經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尊身高百丈、頭戴高帽、面容漆黑如鐵的恐怖虛影。
雖然只是虛影,但那股子掌控生死、審判陰陽的神威,卻是實打實的。
真神!
“嘩啦啦——”
虛影手中,一條漆黑的鎖鏈垂落。
每一次晃動,都震得在場所有人的靈魂幾欲離體。
范無救八爺,本尊降臨。
哪怕只有十秒,哪怕只能發揮出萬分之一的力量——在這人間,亦是無敵。
“西方的小鬼?”那個巨大的黑影低頭,聲音如同悶雷,震得瓦勒里七竅流血,“也敢在八爺面前玩血?給爺跪下!”
這兩個字,不像是聲音,更像是直接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法則敕令。
“轟——!!”
隨著黑無常那百丈法相的一聲怒喝,方圓十里的重力,瞬間崩塌。原本還在沸騰的血池,瞬間凝固如冰。
那漫天的粉色瘴氣,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大手硬生生按回了地里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那五個正準備釋放大招的血族伯爵,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雙腿膝蓋骨瞬間粉碎,像是被液壓機狠狠砸中,齊刷刷地跪在了泥濘的血泊中。
“不動不了我的血核被凍結了”一名伯爵驚恐地瞪大了眼睛。lv250力量,此刻就像是嬰兒面對巨人,毫無反抗之力,連抬起手指都成了奢望。
“上帝啊這是什么怪物這就是大夏的底蘊嗎?”
恐懼,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們的理智。
而在正中央,那個坐在白骨王座上、不可一世的侯爵瓦勒里,此刻更是狼狽到了極點。他想站起來,他想維持作為貴族的體面。
但那股來自頭頂的陰煞之氣,重若萬鈞。
“吼!!”
瓦勒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,渾身血管爆裂,鮮血染紅了白色的燕尾服。
“我是侯爵!我是高貴的四階生命體!沒人能讓我下跪!!”
他燃燒了本源精血,試圖對抗這股神威。
然而,黑無常那張漆黑如鐵的巨臉,緩緩壓低。
那雙沒有瞳孔的白色眼眸,冷冷地注視著這只還在掙扎的螻蟻。
眼中,只有對違逆者的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