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綠袍虛影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襲紅如烈火的混天綾。
身上的綠袍虛影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襲紅如烈火的混天綾。
乾坤圈在手腕震顫,風火輪在腳下轟鳴。
“請神——哪吒!”
“三昧真火!給小爺燒!”
呼——!
林玄張口一吐,不是普通的凡火,而是一道金紅色的火線。
火線迎風暴漲,瞬間化作一片滔天火海。
那漫天的冰錐、風暴,在遇到三昧真火的瞬間,連一秒都沒撐住,直接氣化。
“啊——!!”
那名冰系法師發出了凄厲的慘叫。
哪怕隔著幾十米,那股直燒靈魂的劇痛也讓他滿地打滾。
“我的靈魂!我的靈魂在燃燒!”
僅僅三秒,他就變成了一具還在燃燒的焦炭。
血顱燈紅光一閃,焦炭瞬間粉碎,一縷精純的血氣被吸入燈芯。
“第二個。”
林玄踏火而行,宛如火神降世。
“該你了。”
他看向那名火系法師,眼神戲謔。
“你也玩火?來,看看誰的火更硬。”
那名火系法師已經嚇尿了。
看著同伴的慘狀,看著那個在烈火中毫發無傷的少年,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。
“怪物你是怪物”他轉身就想跑。
“跑?”林玄搖了搖頭,“天真。”
氣息再變,紅綾隱去。銀甲披掛,眉心天眼洞開。
“請神——楊戩!”
“天眼!破滅神光!”
嗡!
一道璀璨的金光從林玄眉心射出,速度快過閃電,精準地洞穿了那名法師的后腦勺。
噗嗤。
腦漿迸裂。
尸體慣性地跑了兩步,撲通倒地。血顱燈再次興奮地嗡鳴,又是滿滿一口血氣。
“第三個。”
林玄收回目光,轉過身,看向場中唯一還站著的人——他的生父,林強明。
此時的林強明,早已沒了剛才的斯文與從容。
他的金絲眼鏡碎了一半,名貴的手工西裝被燒得破破爛爛,手里還維持著施法的姿勢,但手指卻在劇烈顫抖。
“怎么可能”林強明喃喃自語,臉色慘白如紙,“怎么可能同時擁有這么恐怖的力量?你的天命骨明明被我挖了!你的本源明明廢了!為什么?!”
他不理解。
這完全超出了他對職業者體系的認知。
哪怕是sss級職業者,也不可能這么強。
“為什么?”
林玄提著三尖兩刃刀,一步步逼近。
血顱燈懸浮在他頭頂,灑下妖異的紅光,將父子二人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“因為我有一樣東西,你們林家永遠沒有。”
林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良心。還有,舉頭三尺有神明。你們做的孽,神都在看著。今天,神讓我來收債。”
“良心。還有,舉頭三尺有神明。你們做的孽,神都在看著。今天,神讓我來收債。”
“噠、噠、噠。”
腳步聲如同催命的鼓點。每一步,都踩在林強明的心臟上。
“別別過來!”
林強明終于崩潰了。
他踉蹌著后退,直到背部撞上冰冷的墻壁。退無可退。
看著那個宛如殺神般的兒子,看著那盞又要吸血的魔燈,他怕了,真的怕了。
“玄兒!玄兒!”
林強明突然扔掉手中的長刀,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“我是爸爸啊!我是你親爸爸啊!”
他伸出手,試圖去抓林玄的褲腳,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那是恐懼到了極點的諂媚。
“當初剝骨我也是被逼的啊!是你爺爺!是家族長老會!他們說我不動手,就要把我們一家都逐出家族!爸爸是為了保護你啊!虎毒不食子啊玄兒!爸爸心里也苦啊!”
聲淚俱下,影帝附體。
如果不了解真相的人,恐怕真的會被這一幕“父慈子孝”給感動。
林玄停下了腳步。
低頭,看著這個痛哭流涕的男人,眼神中閃過一絲恍惚。
曾幾何時,他也曾渴望過這個男人的擁抱,也曾希望聽到一句做得好。
但在那個冰冷的手術臺上,在這個男人親手毫不猶豫地切開他脊背的時候——那個叫父親的人,就已經死了。
“被逼的?”
林玄輕笑一聲,笑聲中透著無盡的悲涼與嘲諷。
“剛才帶人圍殺我的時候,也是被逼的?用追蹤血咒找我的時候,也是被逼的?甚至剛才那刀氣,直奔我心臟的時候,也是被逼的?”
林強明語塞,眼神躲閃:“我我那是試探我想試探你的實力”
“夠了。”
林玄打斷了他的表演,手中的三尖兩刃刀緩緩抬起,刀鋒指著林強明的眉心。
“林強明,省省吧。你的演技太拙劣了。而且”
林玄看了一眼頭頂興奮顫抖的血顱燈。
“它餓了。直系血親的血,它可是饞了很久了。你不是說為了我好嗎?那就最后再幫兒子一次。把你的血,借我用用。”
“不!!!!”
林強明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。
他猛地暴起,手中多了一把淬毒的匕首,刺向林玄的小腹。
這是最后的掙扎,也是最惡毒的偷襲。
“果然,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林玄眼神一冷,手中長刀揮下。銀光一閃。
噗嗤。匕首掉落,連帶著一只斷手。
緊接著,是一顆滿臉驚恐與怨毒的人頭,骨碌碌滾到了墻角。
林玄收刀,轉身,看都不看一眼。
身后,血顱燈紅光暴漲,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,瞬間撲了上去。
“咕嘟咕嘟”
吞咽聲在暗巷中回蕩。
這一夜,父慈子孝,滿堂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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