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侍僧!狂到沒邊的林玄!
荒域邊緣,臨海哨站。
螺旋槳轟鳴,狂風卷起沙塵,三架涂裝各異的重型運兵機緩緩降落。
艙門打開,三十名全副武裝的職業者魚貫而出。
清一色的二階后期,甚至有好幾個二階巔峰的好手。
江北鎮詭司這邊,鐵無情走在最前,身后跟著八名精銳執事,以及雙手插兜的林玄。
一身休閑裝,一臉學生氣,在一群滿身殺氣的老油條中間,顯得格格不入,像是個混進狼群哈士奇。
“喲,老鐵。”
一聲陰陽怪氣的招呼聲傳來,臨海鎮詭司的隊伍里,一個光頭壯漢走了出來。
id:狂鯊。
等級:lv189。
職業:深海狂戰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鐵無情身后的隊伍,目光最終停在林玄身上,嗤笑一聲。
“怎么著?江北沒人了?這種高難度的開荒任務,帶個還沒斷奶的高中生來湊數?”
此話一出,云城鎮詭司那邊的人也看了過來,眼神玩味,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。
“就是啊老鐵。”云城的隊長是個瘦高個,名叫鬼影,“這可是血色修道院,里面的怪起步就是lv130。帶著個拖油瓶,萬一死了,還得我們分心去救。晦氣。”
氣氛瞬間冷了下來,江北的八名成員臉色難看,剛想發作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鐵無情直接罵了回去,唾沫星子噴了狂鯊一臉。
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這是我們江北的‘守護者’。論殺怪,他比你強;論功勛,他比你多。再敢廢話,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跟你練練?”
“守護者?”狂鯊愣了一下,隨即爆發出一陣哄笑。
“哈哈哈哈!老鐵,你是不是喝假酒了?讓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當守護者?你們江北是沒人了嗎?我看是‘幼兒園守護者’吧?”
周圍的臨海隊員也跟著起哄,笑聲刺耳。
林玄站在隊伍最后,面無表情,就像沒聽見一樣。
只是藏在袖子里的手指,微微動了動,一絲肉眼難辨的幽綠氣息悄無聲息地纏繞在狂鯊的腳踝上。
「咒殺標記:已完成。」
既然嘴這么臭,那就先預定個死法。
“行了。”狂鯊笑夠了,擺了擺手,一臉的不屑,“既然你們非要帶個累贅送死,那我也攔不住。
出發吧。丑話說在前頭,進了副本,各憑本事。要是這小子嚇尿了褲子,別指望我們要給他換尿布。”
隊伍開拔,目標臨海荒域深處。
這是一片林玄從未涉足過的區域,濕氣極重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爛的海腥味。
腳下是泥濘的沼澤,四周是扭曲的枯樹,偶爾有幾只長著魚鱗的怪鳥飛過,發出凄厲的叫聲。
“都聽好了。”
狂鯊走在最前面,一邊開路,一邊顯擺似的大聲介紹。
“這片區域叫‘死寂海灘’,血色修道院就在海灘盡頭的懸崖上。
那是上古時期一座供奉邪神的寺廟,后來被深淵力量侵蝕,里面的怪物以‘血傀儡’和‘深淵教徒’為主。”
說到這,他特意回頭,輕蔑地看了一眼林玄。
“尤其是深淵教徒,擅長精神攻擊和幻術。心智不堅定的菜鳥,進去就會發瘋。到時候別哭爹喊娘,影響我們輸出。”
林玄看著狂鯊那顆锃亮的光頭,心中盤算。
“lv189,血厚防高。用毒的話,大概需要三分鐘能化成水。如果是咒殺配合他的生辰八字,應該能讓他當場暴斃。”
“林玄。”
“林玄。”
鐵無情走到林玄身邊,壓低聲音,“別理那個煞筆。臨海這幫人就是嘴欠。等會兒進了副本,露兩手,亮瞎他們的狗眼。”
林玄收回目光,微微一笑,人畜無害。
“放心吧隊長,我這人脾氣好,一般不跟死人計較。”
鐵無情一愣,感覺背脊一涼。
這小子的眼神,怎么比那血色修道院還要邪門?
“到了。”
前方迷霧散去。
一座通體猩紅,仿佛由鮮血澆筑而成的宏偉建筑矗立在黑色的懸崖之上。
尖塔刺破蒼穹,鐘聲幽幽,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不詳氣息。
“嘎吱——”
沉重的黑鐵大門被合力推開,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鐵銹味撲面而來。
是血,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陳血。
眾人踏入大殿,光線昏暗,只有墻壁上的燭臺燃燒著詭異的綠火。
地面鋪著紅毯,踩上去濕漉漉的,一擠,全是黑紅色的液體。
四周的墻壁上,畫滿了扭曲的壁畫。
無頭的神像,被肢解的信徒,還有一雙雙仿佛在窺視眾人的眼睛。
“這地方”鐵無情皺眉,手中的雙刀握緊,“邪性。”
“別咋咋呼呼的。”
狂鯊大步走在最前,一腳踹翻了一個擋路的燭臺,“什么邪神,老子一刀一個。”
話音未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