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詭司宣戰!殺我兄弟者,雖遠必誅!
鎮詭司,停尸房。
白布。
鮮紅的血。
疾風靜靜地躺在冰冷的鐵床上。
那顆滾落的人頭已經被縫合。
但脖子上那道猙獰的血線,依舊刺眼。
靈兒跪在床邊。
哭得嗓子都啞了。
鐵壁靠在墻角。
一根接一根地抽煙。
手在抖。
煙灰落了一地。
啪。
打火機的火苗照亮了劉洪濤那張陰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臉。
他看著疾風的尸體。
這是他帶了三年的兵。
雖然嘴碎,愛吹牛。
但是個好苗子。
昨天他還跟劉洪濤說,攢夠了錢,想在城里買套房,娶個媳婦。
現在。
沒了。
“誰干的。”
劉洪濤的聲音很輕。
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。
壓抑著毀滅一切的怒火。
“暗影樓,絕影。”
林玄站在旁邊。
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四階影殺者。”
“雇主是林家,林國棟。”
“花了一個億。”
“外加一本四階技能書。”
“買我的命。”
“疾風是為了替我擋刀。”
咔嚓。
劉洪濤手里的特制打火機直接被捏扁。
燃料流了一手。
他沒有問林玄是怎么知道的。
也沒有問絕影去哪了。
他只聽到了那三個字。
林國棟。
“好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
劉洪濤突然笑了。
笑得猙獰恐怖。
滿臉的絡腮胡都在顫抖。
“如果是為了搶地盤,搶資源。”
“哪怕是搶女人。”
“哪怕是搶女人。”
“死在外面,那是技不如人,我認。”
“但是。”
他猛地轉身。
一腳踹飛了停尸房的大門。
厚重的鐵門像紙片一樣飛出去十幾米。
鑲嵌在走廊的墻壁里。
“雇兇殺人?”
“殺的還是我鎮詭司的在職人員?”
“還是為了家族私怨?”
“他林國棟這是在造反!”
“這是在打大夏聯邦的臉!”
劉洪濤大步流星沖向指揮室。
咆哮聲響徹整個基地。
“通訊員!”
“給老子接省部!”
“一級戰備!”
“拉響防空警報!”
“通知所有休假人員,五分鐘內歸隊!”
“告訴他們。”
“有人騎在鎮詭司脖子上拉屎了!”
“這口氣不出,老子這個部長不干了!”
十分鐘后。
刺耳的防空警報聲撕裂了江北城的夜空。
無數市民從睡夢中驚醒。
以為是鬼潮攻城。
紛紛驚恐地打開窗戶,拿出手機。
然而。
他們沒有看到詭異。
只看到了一則由江北鎮詭司發布的血色通告。
置頂。
加紅。
殺氣騰騰。
「鎮詭司一號令:今日,林家家主林國棟,公然雇傭境外殺手組織“暗影樓”四階殺手,截殺我司在職人員。致使調查員“疾風”殉職,調查員“林玄”重傷。」
「此行為已觸犯聯邦反人類罪、叛國罪、謀殺執法人員罪!」
「即日起,江北鎮詭司與林家勢不兩立!」
「在此警告所有與林家有染勢力,立刻劃清界限,否則視為同黨,殺無赦!」
「殺人償命,欠債還錢。林國棟,這筆血債,鎮詭司必討之!」
通告下方。
附帶了一段從林玄記憶中提取出來的模糊影像。
那是鐘馗搜魂得到的畫面。
雖然模糊。
但那一億的定金。
那枚影字令牌。
還有林國棟那張老臉。
清晰可辨。
炸了。
徹底炸了。
整個江北城的網絡瞬間癱瘓。
這次不是水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