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鼻的氣味讓她皺了皺眉,但效果立竿見影,那塊的顏色淡了好多!
她心中一喜,連忙又沾了一點,等到臉上那些烏七八糟的顏色終于擦掉時,她的臉頰、額頭、眼周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,又痛又熱,碰一下都呲牙咧嘴。、
她看著鏡子里那張慘不忍睹的臉,欲哭無淚。
疲憊和憤怒讓她癱倒在床上,這才想起看下手機。
屏幕上躺著祁陌半小時前發來的消息:「下來,三樓法餐廳吃晚餐。」
蘇靜也看著那條消息,氣得冷笑一聲,手指用力戳著屏幕,回了兩字:「謝邀。。。」
發完,她把手機關了靜音,扔到一邊,用冷水浸濕毛巾,小心翼翼地敷在臉上,試圖緩解那火燒火燎的疼痛和紅腫。
心里把祁陌翻來覆去罵了八百遍。
第二天,蘇靜也早早醒來,臉上的紅腫消退了些,但仔細看還是有痕跡,皮膚摸上去也粗糙刺痛。她化了比平時稍濃的妝才勉強蓋住。
按照行程,她需要獨自前往三個不同的地方:一個私人收藏家的宅邸觀展,一個畫廊的開幕酒會,還有一個拍賣行的預展現場。
三個活動祁陌果然都沒出現。連條微信都沒有。
蘇靜也咬著牙,一個人背著資料和筆記本電腦,在偌大的滬都輾轉。
三個活動地點相隔甚遠,她擠地鐵、趕出租車,忙得腳不沾地,午飯都是在路上隨便買個面包解決。
祁陌這是真把她當牲口使了。不,牲口還有休息時間呢!
晚上九點多,她終于拖著走了2萬步的腿回到了酒店。
刷卡進房,甩掉鞋子,包包隨手一扔,整個人就直接癱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,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。
臉還在隱隱作痛,腳更是酸麻脹痛,一股無名火在升騰。
“叮咚!”門鈴聲響起。
蘇靜也皺眉,不想理會。難道是客房服務?她沒叫啊。
“叮咚、叮咚、叮咚!”
門鈴又響了三聲,帶著點不耐煩的意味。
她掙扎著爬起來,光著腳,搖搖晃晃地走到門后,沒好氣地問:“誰啊?”
門外安靜了一秒,然后傳來一個低沉熟悉、格外欠揍的男聲:
“我。”
蘇靜也瞬間清醒,怒火“騰”地一下重新點燃。
她猛地拉開門――
祁陌穿著一身休閑裝,單手插兜,姿態閑適地站在門外。
他目光在她明顯疲憊又帶著怒氣的臉上掃過,然后,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踩在深色地毯上,那雙未著鞋襪、白皙纖瘦的雙足上。
他微微挑眉,視線回到蘇靜也的臉上,
“看來洗干凈了?”
蘇靜也:“............”
這話一出,蘇靜也羞臊難當。
大晚上,酒店房間門口,孤男寡女,再配上祁陌這曖昧不明的話,讓剛剛經過走廊的房客都不自覺放慢了腳步,好奇地往房間里瞟。
“光腳踩地上不嫌臟嗎?”他的目光由落在她的腳上,語氣里是真實的嫌棄。
“不臟啊!昨天已經顏面掃地了。”
祁陌聞,先是一愣,隨即,秒懂這次蘇靜也的陰陽怪氣。
他發現自己對蘇靜也的爛梗,真是越來越......上頭?!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