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王耀文雙手做出蘑菇云的形狀,嘴里配合著無聲的一聲‘砰’!
婦人驚訝地張開嘴,想說什么終究沒能出口,而是將目光看向自己的丈夫,最后才低聲道:“這位醫生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彭國禎的眼神從疑惑轉為清明,難怪他找不出原因。
而中年人之前也不過了解一星半點,是王耀文點醒了他,原來自己的枕邊人是因此才導致身體器官衰竭,眼中閃過痛苦的同時又將希望寄托在眼前年輕人身上,既然他能找到病因,那么是不是也有治療的方法?!
彭國禎緩步來到病床前,嘴里嘀咕著‘難怪’。
然而看向王耀文的眼神卻帶著一絲難,要是這孩子沒結婚就好了。
“彭院長,還有這位患者家屬,咱們出去說吧。”
王耀文開口,隨即轉身走向門口。
這時病床上的婦人開口了,笑著看向王耀文:“醫生,不用去外面,就在這說吧,我有心理準備!”
見彭國禎和中年人看向自己,王耀文直接開門見山:“我只能幫患者緩解病痛帶來的折磨,暫時沒有治療方法。”
通過方才的診脈,王耀文了解到患者應該在半年前便出現器官衰竭的情況,也就是說,她忍受痛苦長達半年之久,這幾乎是普通人能忍受疼痛的極限,可見對方的心智多么堅韌。
聽到王耀文的回答,彭國禎、中年男人,以及病床上的婦人都沒有露出失望,畢竟他們知道希望不大。
婦人輕輕搖頭:“能夠緩解疼痛已經很好了,我不奢求太多。”
王耀文點頭:“那我明天過來施針。”
離開病房的王耀文被等在門外的彭正勛拽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。
“耀文你必須說怎么回事,我可是主治醫生,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?”
“這個你還真不能知道。”
王耀文搖頭,這玩意真沒法說,“你可以去問彭院長嘛!”
彭正勛坐在椅子上長長嘆口氣:“完了,咱們哥倆感情淡了呀!”
啥玩意?!
誰他么跟你是哥倆?
王耀文哭笑不得,好家伙,敢情彭婉寧成了他大侄女?這么刺激的么,不行,這事有機會得跟小彭同志聊一聊,或是辦事的時候叫上那么一聲。
至于王耀文說的去問彭國禎,直接被彭正勛過濾掉了。
他又不傻,王耀文都不說,他爸更不可能說,去追問沒準還能罵他一頓。
離開彭正勛小辦公室的時候,王耀文白大褂口袋鼓鼓囊囊,雖然他自己有好茶,可哪有搶來的喝著香呢。回到軋鋼廠,把茶葉往桌上一擺,老胡和郝仁能管他叫干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