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王耀文正閑得無事可做,結果接到協和醫院那邊的電話。
電話是彭正勛打過來的,詢問王耀文是否有時間,如果有的話下午能否來醫院一趟。
那邊有個棘手的病人需要手術,然而病人體質特殊,對麻藥不耐受。恰巧彭正勛聽大侄女彭婉寧提到過王耀文的針灸可以給人麻醉,所以打算詢問一下,也想借此機會開開眼。
王耀文一手針灸術出神入化是大家共知的,之前了解的人認為這一手針灸術能排進四九城前三,然而只有親眼見過、并了解針灸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含金量,說是第一也不為過。
病人對麻藥不耐受當然還有別的辦法,只不過稍有副作用,比如傷口恢復可能會延緩等,但總的來說可用,然而彭正勛等人卻猶豫了。
一是病人身份特殊,而且還是“雙重特殊”。
二是病人身體情況本身就不太好,如果貿然實施,恐怕會造成不可預估的后果。
緊要關頭,彭婉寧只好讓二叔給王耀文打電話試一試。
聽到王耀文在電話那頭確定自己能用針灸為病人麻醉,而且馬上啟程過來,這頭的彭正勛長長呼出一口氣:“耀文,謝了,你可是幫了大忙,不光是幫我,還幫了協和。”
“彭主任客氣了,我本來就是協和的特聘專家,這是我應該做的,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換下白大褂,掛回柜子,王耀文和老胡、郝仁交代一聲,隨后下樓騎上自行車趕往協和醫院。
等王耀文騎車進入協和大門,便見彭婉寧、一起出診的張明成醫生,以及兩名似乎實習醫生的年輕面孔已經在門診樓下等了。
“張哥、彭醫生,我來了會去彭主任辦公室,怎么敢勞你們四位在這等我!”
“唉,王醫生厚此薄彼哦,張哥叫得那么親近,卻叫我彭醫生,要知道你的入職和一些事項可都是我帶你辦理的,咱們還一起出過市局的抓捕任務,敢情還是這么陌生是吧!”
彭婉寧將手從大褂兜里拿出來,眼神明媚望向王耀文。
兩人約定王耀文每周要去協和家屬樓過夜一次,然而看不到王耀文的日子,彭婉寧幾乎是數著在過,只能讓自己沉浸在工作中才能短暫忘卻對眼前人的思念。
如今聽到王耀文用避嫌的口氣叫自己彭醫生,忍不住心中埋怨,旋即開口玩笑道。
彭婉寧這副模樣看愣了旁邊的兩名實習醫生,要知道這位美女醫生可不是見誰都有笑臉的。
憑借姣好的面容、完美的身材,以及扎實的醫學基礎和深厚的背景,彭婉寧對院內單身未婚的醫生有著魔一樣的吸引。
哪怕她經歷過一段婚姻,依舊不乏想要追求的心生愛慕者。
只不過她對每個愛慕者都只是公式化的接觸,讓那些人不敢越雷池半步。
沒想到卻主動和王耀文開起玩笑,這怎么能不讓他們驚訝。
隨后便明白了,王耀文是誰,他可不是簡單的廠醫,人家是軋鋼廠的科長、協和醫院的特聘,上次在協和診斷出的疑難雜癥可是全院談論的對象,年紀輕輕醫術厲害到令人發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