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眼神黯淡下去,之前老胡也是這么說的。
王耀文嘆口氣,想到閻埠貴講課的事,娘的,對方的精神狀態直接影響講課質量,萬一秦家姐妹學不好課程咋辦,只好再次開口:“不過我可以給你申請家屬名額,也就是用我的名額拿藥,至少能讓你少花一半的錢。”
“哎呦,真的,那可真是太謝謝你了耀文。”
閻埠貴激動的模樣恨不得跪下給王耀文磕一個。
一旁劉海忠見狀露出訕笑:“那個耀文啊,你看我這胳膊偶爾也疼,能不能.......”
“哎呀,這名額一年就只能用一次,需要開票的呀,老閻用了就沒有了呀!”王耀文張嘴便是胡扯,哪有什么名額,兩片止疼藥而已,一分錢的東西,他這也是為了讓閻埠貴盡心盡力輔導秦家姐妹功課。
劉海忠臉皮本來就薄,聽到王耀文這么說便沒下文了。
一陣后,見時間差不多,眾人走出大院。
一出門,老遠便見譚金花從胡同口拐進來,本來還滿臉心事情緒低落的譚金花,在見到這幫人后立馬擠出往常的笑容和大伙打招呼。
幾人都是騎自行車,只有劉海忠步行。
看著騎遠的幾道身影,劉海忠暗暗咬牙,但也僅是咬了咬。
說實話自行車這玩意他買得起也不會買,畢竟還有三個兒子要養,實在不舍得。能隔三差五喝口小酒,吃上兩個炒雞蛋就滿足了。
閻埠貴心情好了一點,剛王耀文說了,下班回來會給他帶兩片止疼片,只收他兩分錢。
這年頭的止疼片成癮性很強,吃多了對身體不好。
在閻埠貴看來,收錢這話不過是當著大伙面說的,王耀文這么做也是為了減少麻煩,以他和對方的關系應該不會收錢的吧,大不了今天抓空再給秦家姐妹出一套模擬試卷,以此抵消藥錢。
閻埠貴暗自點頭,到時候拿著試卷和王耀文換藥就成。
剛要轉身回屋,便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,見是譚金花回來,閻埠貴臉色變換,昨天就是因為被這娘們帶走了王秀蓮去和易中海匯合,這才壞了大事。
“是他易大媽呀,老易在醫院怎么樣了?”
“還行,醫生囑咐住院觀察兩天就可以回家休養。”譚金花盡管內心崩潰,可表情管理相當到位。
閻埠貴點點頭,心里算計著要不要詐一下對方:“這事發生的還是真巧啊,沒想到老易受傷的部位也是大胯,當然了,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單純覺得老易跟那個綁匪的身形還挺接近的。”
譚金花心中一驚,不過面上卻是有些不善:“閻埠貴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,你是懷疑我們家老易是綁匪?你是老師,說話是要負責任的,有證據就拿出來,別在這陰陽怪氣。我們以老易被三輪車撞成那樣,已經夠難了,你還說這些污蔑的話,再這樣咱們就去街道說道說道。”
閻埠貴被噎得有點難受,要是譚金花露出一點膽怯,沒準他能去醫院威脅一下易中海。
可現在這樣就沒辦法了,還拿出證據,要是有證據他早就拿出來了,用的著在這咋唬么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