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過門縫的光,菜窖內依稀能見到人影晃動和oo@@的穿衣服聲,易中海沒時間懊惱被人壞了吃香肉的好事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摸出火柴劃燃打量周邊環境。
火柴的亮光引得王秀蓮捂嘴驚呼。
“噓!”
“秀蓮,別出聲,我記得這里有一根繩子來著,上次我來拿菜見到過,你幫我找找。”
易中海大步來到王秀蓮跟前壓低聲音道,“咱們現在被人堵在這里邊,必須想辦法自救,不然咱倆的清譽可就全沒了。”
王秀蓮又驚又怕,方才心里還在怪罪易中海,聽到對方這么說只好先幫忙找摸索繩子。
“找到了,在這。”
“太好了,秀蓮你聽我說,咱們這樣......”
就在易中海和王秀蓮這對“苦命鴛鴦”在菜窖中小聲蛐咕的時候,劉海忠、閻埠貴已經帶人將入口團團包圍起來。
“傻柱,要不咱猜猜里邊是誰?”
許大茂叼著煙吊郎當湊到傻柱身邊,“這樣,也不往大了玩,就一塊錢的怎么樣,你敢不敢?!”
傻柱抱著胳膊杵在一邊,偷眼往秦家姐妹倆身上瞧,根本不想搭理許大茂這大傻子。
還他娘猜里邊是誰,門不打開誰他娘知道里邊是誰,難不成有透視眼?這話怎么說的跟傻子一樣。
閻解成聞著許大茂手里的煙味湊上來:“大茂,我跟你玩,我贏了不要錢,你給我兩根煙就成,輸了,我給你一盒。”
許大茂一聽,臥槽了,咋尼瑪還來拆臺的了呢,兩根換一盒,感情你就這么有把握贏是吧!
“呵,行啊解成,那你說說。”
三個小年輕的話立刻引起周邊大伙的注意,紛紛朝這邊看過來,就連正要下令破門的劉海忠、閻埠貴、老吳等人也停下動作,想聽聽閻解成咋說。
閻解成沒想到自己會成為焦點,旋即舔著臉嘿嘿一笑:“我剛看了,這幾十號人能到的都到了,就連剛搬來的老胡醫生都過來了,你們不覺得最應該到的人沒到么?”
最應該到的人?!
大伙紛紛朝身邊看去,想知道誰是最近應該到的。
閻埠貴不愧是老師,腦子只比兒子慢半拍,第一個皺眉開口:“老易?對啊,老易怎么沒到?”
聽到閻埠貴的疑問,大伙紛紛將目光投向外圍的譚金花。
就連易中海媳婦都到了,易中海不可能不知道院里發生的事,而且事發地點離他家不遠,這么大動靜都沒見著他的身影,恐怕......
譚金花心里咯噔一下,最近兩年他們夫妻那方面的生活確實不太和諧,難道枕邊人真的做出背叛自己的事?
今晚吃飯的時候易中海確實心不在焉,飯后還催著她趕緊去看看吳大花那邊有沒有要幫忙的地方,想到這,譚金花心中像被錐子扎了一樣疼,攙著吳大花胳膊的手也越攥越緊。
吳大花立馬感受到譚金花的情緒波動,心里同樣一驚,不過她是誰呀,她是吳大花,莽起來這院里就沒她怕的人。
“姓閻的,我是看你媳婦面才沒罵你,別仗著腦袋上有張嘴就瞎咧咧。”
吳大花說話的時候,伸手蓋在譚金花手上,大有放心有我在的架勢,“易家老嫂子身板咋樣你們又不是不清楚,飯后心臟不舒服,恰巧家里沒藥了,易中海便把老嫂子送到了我那邊,他著急忙慌去工人醫院買藥去了。”
還真別說,吳大花臨時編造的理由很完美,大家的關注點一部分分散在吳大花稱呼譚金花老嫂子上。
譚金花還真就渾身是病,早年因為想要孩子喝了不少草藥。
后來雖說認命了,可心中一直有郁結,長年累月下來這身板也就糟踐了,一直靠藥頂著,這事大伙都知道。
“吳大花,你說話就好好說,我們只是懷疑,沒說就是老易。現在解釋清楚就好了,你沒必要罵人。”閻埠貴這話說的極為沒底氣,沒辦法,吳大花對他的傷害太大,說沒陰影那肯定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