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你看我我看你,誰也不想起身去開門。
“解成啊,光天還沒回來,你去看看大晚上敲門的是誰。”
劉海忠嘴上說著,人也跟著站了起來,這時候喝茶水擺威風的勁也沒了,腦子里一個勁轉悠著怎么去解釋今天這事,不行直接把易中海推出去得了,反正耍流氓的是他半個兒子,打人的也是他,他不兜著誰兜著。
閻解成見閻埠貴朝他撇嘴,剛要開口推脫,這時候劉光天回來了。
“好家伙,這么大敲門聲你們都聽不見吶,媽了巴子大晚上的是想把咱們院門砸了怎么著!”
說罷,劉光天隨手拎起旁邊板凳便往門口沖去,劉海忠差點沒‘嗝’一下抽過去。
這煞筆孩子晚上得打,必須得打!
摸了摸剛系好的皮帶,劉海忠上前兩步揪住好二兒衣領,搶下板凳給他提溜到了后邊,隨后看向易中海、閻埠貴:“走吧,咱們一塊去瞅瞅,這大晚上的,別是出了什么緊急的事?!”
現在時間還早,大伙經過方才易中海和賈東旭的激烈表演,這時候還沒有絲毫困意,也想看看這大晚上是誰敲門,不少人跟在三個大爺身后。
王耀文等人沒動地,至于趙老蔫是想動也動不了。
許大茂倒是想去湊熱鬧,結果被許富貴一個眼神給制止了:“老實給我在這待著,喝酒了千萬別鬧事,賈東旭就是你們的榜樣。”
趙小跳在旁邊呵呵一笑:“大茂,聽說你都能自己放電影了呢,是不是轉年就要獨自帶著設備下鄉啦!”
這年頭的男孩十五歲就能娶媳婦挑家過日子,趙小跳今年十三歲,而且他老子還打算讓他上中專,即便再想掙錢也得等幾年后,打心眼里羨慕許大茂、傻柱他們這些能獨立的青年。
之前許大茂還真就瞧不上趙小跳,不過有王耀文這根橋梁,何況趙老蔫也在場,還真不好說點子不好聽的話。
“咋著,羨慕哥哥我掙錢了,你才多大,好好上學比啥都強,看看耀文,不也才今年大學畢業么,現在可還是咱們院掙最多的,所以說學知識才是最重要的!”
許大茂要是說別的,一準得挨趙老蔫罵上兩句,哪怕許富貴就在旁邊,不過提到學知識,趙老蔫滿臉都是贊同。
他自己說白了之前就是個混子,不過對于有學識的人還是很尊敬的。
之前就立志把自己的孩子培養成一個學富五車的青年俊才,無奈現在落到這副田地,不過砸鍋賣鐵也得讓孩子把中專考上念了。
“不容易,大茂今狗嘴里也吐象牙了。”
趙老蔫叼著煙對著許大茂夸贊道,隨后伸手指向王耀文,“不過這話說的對,例子這不就在這么,你看傻柱在廠里累死累活顛勺能掙幾個錢,下去十年四十塊也就到頭了。”
“大茂這就別說了,錢雖然不多可外撈不少,然而再怎么樣能跟耀文比么!不過不管是醫生還是放映員那都是受人尊敬的職業,技術員也是,你以后就給我干技術崗。”
“行了老趙,你就別拿我舉例子了,我就是運氣好罷了。”
王耀文摸出煙遞給趙小跳,“聽你爹的,把心踏實下來學知識學技術,到時候畢業幾年就能把錢掙回來,不急于一時。”
幾人說話的功夫,大門已經開了。
看到門外站著隔壁院和前邊胡同的街坊,易、劉、閻三人差點沒虛脫癱在地上。
僅這么幾步道,差點把他們緊張死,生怕一開門便是李主任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,那可是太難看、太難聽了呀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