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這時候人都打完了,也不想在大伙面前和賈張氏吵吵:“老嫂子,你覺得這是我愿意的嗎,是劉海忠、閻埠貴逼著我這么做,再說難道你想看著東旭下半輩子在牢房里度過?打完了,院里鄰居就不能再說什么,以后東旭該上班上班,該娶媳婦娶媳婦。”
“如果沒今天這頓打,影響根本降不下來,到時候街道找過來你能擔得起?還是你能替東旭去吃牢飯?!”
兩句話把賈張氏懟的啞口無,嘎巴兩下嘴啥也沒說出來。
賈東旭被兩人從凳子上攙起來,整個腿都使不上勁,在地上走的每一步都伴隨著劇烈疼痛:“媽你就別說了,這事怪不上我師父,我師父打的越狠,我身上罪過就越小,大伙以后也不能再挑我的毛病,這都是為我好!”
雖然不知道賈東旭這話違不違心,但易中海聽起來還是蠻舒服的。
將攙扶的位置交給劉光天,易中海返回方桌前。
“呦,老閻你這臉上一道道的是干嘛了?”
當時情況緊急,易中海還真沒意識到自己那口茶水一點沒浪費全被閻埠貴接了下來,回來后看到對方的慘樣,這才有此一問。
閻埠貴也想好好整理一下,可除非他回家用毛巾使勁揉把腦袋,不然再怎么擦,一陣后都有小綹茶水順著額頭流淌下來。
見閻埠貴不吱聲,易中海只好將目光看向劉海忠。
劉海忠呵呵呵一笑:“老易,今天你這事辦的漂亮,之前院里大伙一直埋怨你偏袒賈家,這次代父罰子也算是洗去了你身上多年的冤屈嘛,老閻你說呢?”
“哼,那可不,抽皮帶那狠勁我看了都怕,不知道賈東旭過后趴在炕上會怎么想!”
閻埠貴再次把眼鏡往下扒拉,伸手摸了下腦門,“當然了,老易為了維護大院聲譽做出的大義滅親之舉是不能抹殺的,我看老劉你要當著大伙的面對老易提出夸獎,號召大伙向老易學習!”
易中海越聽臉色越黑,什么玩意,一個坑不行,你們還要給老子挖。
“唉老閻、老劉,你倆這話我可當不起,咱們不都是為大院著想么,沒什么要夸獎學習的,要夸也得夸老劉提議好,老閻監督的好,不然大伙可能對我還有不少偏見吶。”
賈東旭被攙扶走了,大伙的興致卻未見絲毫減弱,更沒有要回家的意思,大有要在院里把天聊透的想法。
劉海忠清了清嗓子,高聲道:“大伙注意,大伙注意了,或許明天街道上就會傳出賈東旭相親耍流氓的事,請大伙一定要耐心解釋,并將今晚賈母訓子和代父罰子的事跡宣揚出去。”
“這不是在為賈東旭開脫,而是為了咱們大院集體的榮譽,集體榮譽高于一切!”
“另外,今天要特別對易中海同志提出表揚,雖然賈東旭是他的徒弟,但他依舊秉公辦事,為了院里的聲譽沒有絲毫手下留情,這點大伙都有目共睹,讓我們奉上掌聲,呱唧呱唧......”
剛走出中堂的賈東旭差點沒頭朝下仰倒,好么,這是拿著他的人頭表忠心吶!
旁邊賈張氏一口爛牙更是咬得咯吱響,只有劉光天跟著點頭附和:“確實,易大爺這事辦的體面,就是苦了東旭你呀,那一皮帶一皮帶抽的,比我爸打我都狠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