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怕的可不是賈張氏,而是他的好師父易中海。
不敢說對易中海了如指掌,但對方給他當師父這些年,他也細細研究過對方的脾性。
那絕對是偽君子一類的人物典范,教技術從來就只是皮毛,即便教點真本事那也是點到為止,學不會沒關系,那是你自己領悟能力不夠,可不是他沒教。
人前面子大于天,滿嘴道德仁義以理服人,人后心眼堪比針尖,心思齷齪骯臟不堪。
要不是之前還指望他這個徒弟養老,怎么可能隔三差五接濟他家。
現在二人又處于敏感時期,想必易中海為了向院里大伙證明他的大公無私,一定會使勁掄著皮帶往他身上招呼的吧!
這個死絕戶哇,難怪是個天閹命!
易中海正運著氣平息劉海忠帶給他的屈辱,卻察覺到一抹怨毒的目光刺過來。
等他看過去的時候,賈東旭已經被劉光天拖到距離四方桌兩米處。
后邊閻解成帶著長凳也到了,這凳子是閻埠貴提供,比之前傻柱家那個要矮一些,不過這對于抽皮帶的人來說更為順手,皮帶落下時的力量也更集中。
在院里大伙緊張的注視下,劉海忠緩緩抬手:“賈東旭,雖然你一再強調不是有意欺負人家姑娘,可如今誤會已成,而你的母親賈張氏也愿意把你作為反面教材來警醒院里的青年,你有什么話說么?!”
賈張氏陰沉著臉,心里邊卻罵開了。
誰他娘主動找你們商量打孩子了,這不是純扯淡么,她張小花八輩子也辦不出這大義的事。
明明就是你們為了給院里大伙一個交代,現在要拿她兒子開刀,感情還要宣揚她思想高尚,不就是怕街道那邊怪罪下來吃瓜落么,好像誰看不明白似的。
等著吧,千萬別給他們賈家崛起的機會,不然一報還一報,早晚算計到劉、閻、易三人身上。
事到如今賈東旭還能說什么,不挨打就要進局子,沒了工作不說,還不能娶媳婦,他能怎么辦呀。
“我......我沒什么可說的,是我給大院抹黑,在這給大伙說聲對不住,也愿意接受懲罰!”
賈東旭壯著膽喊出這話,隨后腿一軟差點癱地上,得虧劉光天手快給拖住,隨后笑瞇瞇扶向長凳。
“好!”
劉海忠大手拍向桌面,震的桌上三個茶缸蓋子掛啦響,也嚇了閻埠貴和易中海一跳,“賈母訓子是賈張氏提出來的,我在這替院里大伙感謝賈張氏,現在就有請賈張氏開始吧!”
隨后閻解成上前拿起桌上皮帶遞向賈張氏:“賈大媽,您這體格子怎么也有一百五十斤了吧,教育孩子得跟劉大爺學,可不能心慈手軟吶!”
拎著賈東旭雙腿調正位置的劉光天一愣,尼瑪,閻解成這逼是沒話說了咋著,非要提這茬是不是。
“小比崽子,用得著你提醒,滾一邊去。”
不敢罵前邊坐著這三位,難不成賈張氏還要忍受閻解成這樣小年輕的侮辱?
當即張嘴便罵,搞得閻解成立馬臉就綠了,咬牙半天沒接出話來。
前邊坐著閻埠貴臉色也不好看,這時候要不說兩句肯定是不行:“賈張氏,既然是誠心跟院里大伙賠罪,那就得拿出你們賈家的態度來,不然就不是抹黑大院那么簡單了,為了大院的聲譽,為了院里小輩的婚姻,我們也可以斷臂求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