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進屋便是滿臉恨鐵不成鋼,隨后摸出煙遞了過去,嘴里絮叨著,“我知道你的本意肯定是為大院考慮,你的心是好的,可咱們有時候做事還是要多方面想呀!”
劉海忠本不想給易中海面子,聽到前面的夸獎這才伸手接過煙。
易中海一個不落,就連站在門口的王耀文和老胡都給散了煙。
“首先我承認錯誤,這事我確實有偏袒賈家的意思,但你們想過沒有,事鬧大了對這個姑娘的影響也是巨大的。”
易中海眼神瞟向張媒婆和顧小梅,“到時候整個四九城都知道這碼事,這個姑娘也甭想再找到好人家。”
“剛才姑娘的解釋大伙也聽到了,東旭是去接手絹,一不小心才跌在姑娘懷里,他并非真的耍流氓,他沒有那個膽子呀!”
易中海連珠炮彈似的解釋著,“就跟第一次一樣,不行的話咱們可以把吳大花叫過來問問,真就是巧合,沒有耍流氓一說。”
易中海見劉海忠、閻埠貴好像聽進去那么一點,趕緊摸出火柴給二人點煙,隨后伸手拽著二人來到外屋。
“老劉老閻吶,你們兩個想過沒有,如果賈東旭去吃了牢飯,誰每個月給吳大花出八塊錢的撫養費?”易中海伸出手指頭一比劃,“那是每月八塊不是八毛,是你出、我出,還是老閻出,或是咱們仨均攤,要不就街道組織大院募捐?!”
“即便街道募捐,咱們仨也得拿大頭的吧,這些你們都想過么?”
一句話給劉海忠、閻埠貴問蒙圈了。
忘了還有這茬,經易中海這么一提,最先腿軟的是閻埠貴。
別提錢,一提錢,閻埠貴第一個經不住。
易中海說的有道理呀,這尼瑪賈東旭工作沒了去吃牢飯,賈張氏不可能還掏錢給撫養費,那這口子誰來堵?
劉海忠也在暗暗咽唾沫,方才一心想上位,根本就沒想過這檔子事。
“那光天那邊?”
“我已經讓傻柱去追了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追得回來。”易中海嗔怪地瞪劉海忠一眼。
這時候的劉海忠完全沒了方才的氣焰,管院大爺雖好,可也不能拿每月花錢買呀!
他家里可是還有三個兒子要養活,老大還在上中專,萬一出來工作不舒心,還得花錢運作呢。
“哎呀嗎,這事弄得可怎么辦吶?”
閻埠貴發愁了,隨即瞟見一邊抽煙的王耀文,當即出溜過去,“耀文,你給拿個主意,你看這事現在怎么收場呀這?!”
王耀文眨巴兩下眼:“我能有什么主意,關鍵還得看傻柱能不能把劉光天追回來,追不回來那就聽街道和派出所的唄。”
閻埠貴轉身就往外跑,出門就是一嗓子:“閻解成,去把劉光天給我逮回來,逮不回來,你跟傻柱也別回來了。”
僅幾秒功夫,閻埠貴再次回到王耀文跟前:“那要是逮回來了呢?”
“那就得看張媒婆和人家姑娘的意思。”
王耀文踩滅煙頭呵呵一笑,“總歸不能讓人家姑娘蒙受不白之冤的吧,沒聽賈東旭腦袋都扎進姑娘懷里了么,以后姑娘懷孕算誰的!”
閻埠貴嘴角抽抽,聽聽這說的是啥話,賈東旭咋這么能呢,還能把姑娘扎懷孕?
有這手藝咋不教教易中海,到時候就是易中海管賈東旭叫師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