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你不想活,你現在就去死我們也不攔著。”
閻埠貴這話說的夠狠,夠絕!
然而卻再次得到窗戶外大伙的一致認可。
“呵呵,死了倒是省心,就是以后院里沒那么多熱鬧可看,咱們院這些亂碼七糟的事八成都是賈家搞出來的,真死了還怪可惜的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閻埠貴不愧是當老師的人,心里有桿子稱,話雖然不好聽,可說的就是這么碼子事!”
“我看咱們院就需要一個大爺,讓閻埠貴來干最合適!”
“誰?誰說的?”賈張氏跟瘋狗似的差點跳到炕上往窗臺那邊喊著,隨后一咬牙看向閻埠貴,“我看誰敢報公安,我現在就死在誰家門口!”
窗戶外大伙不吱聲了,見著賈張氏猙獰的神情,沒準真能辦出這事。
哪怕不死,也惡心人不是。
易中海在旁邊不說話,不過對于賈張氏現在胡攪蠻纏這股勁暗暗給出表揚。看吧,治狠人還就得狠人來,這不就都老實了么。
“那你就死我家門口!”
見賈張氏兩句話便將閻埠貴震懾,劉海忠眼中滿是鄙夷,當即氣勢全開,大吼道,“作為曾經的管院大爺,我一心為大院住戶,為了院里眾多孩子的未來,也為大伙集體的榮譽,更為了將院里的不法分子抹去,這個責任我來負!”
易中海震驚的說不出話來,這還是他認識的劉海忠么,那個在他屁股后邊唯唯諾諾的劉海忠去哪了?!
這才多久,硬成這個樣子了?
旋即,易中海將目光看向賈張氏,他多想賈張氏這個時候沖出去,哪怕做做樣子也好,就一頭“撞死”在老劉家大門上。
然而賈張氏卻目光呆滯,沒任何動作。
張媒婆在一邊也不語了,似乎如今事態發展沒她和顧小梅什么事了。
那個姓閻的也說了,這是大院和賈家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,是有關孩子、有關榮譽的一場重大事件吶!
賈東旭已經癱了,一旦這事驚動派出所,他幾乎可以料定前途盡毀。
局子一蹲工作肯定就沒了,軋鋼廠不可能接受有如此污點的的工人。
媳婦這輩子也別想再娶得上,沒有哪個人家會把姑娘許配給有污點的男人。
“光天,去街道喊人!”
劉海忠大手一指窗外冒頭的劉光天,大聲喝道,“順道把聯防的人也帶過來,一塊把事解決了,今天大院的名聲反正是保不住了,那就把事鬧大一次性解決!”
就連外屋的王耀文都震驚于老劉同志的魄力,這他娘是哪根筋搭錯了?
這還是他印象里的那個劉海忠么,被奪舍了?!
“啊,劉海忠,今天我就死在你身上......”賈張氏大吼一聲,低下頭便朝劉海忠撞了過去.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