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就屬三波老娘們聊的熱鬧,滿院的歡聲笑語和瞟向賈家窗口期盼熱鬧的眼神都是她們給的。
“我看這姑娘可看不上賈東旭,就那小腰身找個城里正式工都成,怎么可能找賈家這么個人家。”
“唉,可別亂說,身段好怎么著,模樣不行呀,再加上鄉下出身,家庭情況估摸著也不咋好,能嫁進城里就燒高香了,可沒有挑三揀四的條件。”
“這話我不贊同,剛那姑娘臉色可不太好,連點笑模樣都沒有,就這你們還覺得人家愿意到賈家當媳婦?!”
“賈東旭整天喝豬尿泡煮水那事,你們知道嗎?也不知道現在咋樣了,別人家大姑娘嫁進來守活寡!”
賈張氏剛踏出門檻子便聽見幾個婦女在聊豬尿泡,隨即一個眼神瞪過去。
老孫媳婦笑笑,倒是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不是怕了賈張氏,不過是一個院住著不想結下死仇而已。
萬一賈家這親事不成,把鍋扣她頭上不值當。
閻埠貴和劉海忠兩人嘀嘀咕咕,反正對于這門親事倆人是非常不看好的,也盼著趕緊黃了得了。
萬一成了,就賈家這條件一準得斷了吳大花的撫養費,到時候最先頭疼的就是他們這些未恢復職位的管院大爺。
屆時,街道那邊怪罪下來,首當其沖挨訓的可是他們。
再說,賈東旭再婚后,新媳婦指不定和賈張氏再生出什么矛盾,給大院添亂賈家最在行,一半都源于他家。
閻埠貴和劉海忠能不頭疼么。
見易中海、賈張氏帶著媒婆出來,二人起身朝三人走去,周圍大伙不嘮嗑了,紛紛朝這邊靠攏。
“張大姐,我給你介紹,這兩位和我一樣也是管院大爺,閻埠貴和劉海忠。”
易中海笑著給張媒婆做介紹,“其實賈家在院里的人緣還是很好地,不過是最近有些小摩擦而已,不信你可以跟他們二位打聽嘛!”
聽到易中海介紹后的贅述,不僅張媒婆有點懵,閻埠貴也愣住了。
看來自己添油加醋的“好話”起作用了?
不過這個張媒婆嘴上是真沒個把門的,心里知道就成,你還嚷嚷出來干啥,這不是想讓他坐蠟么。
沒等張媒婆張嘴,閻埠貴擠出笑臉:“要說這賈家呀,人緣確實還行,東旭這孩子雖然不是我看著長大的,可這些年鄰居還真就沒見他做出過出格的事,上回‘耍流氓’那事純就是誤會,我以人格擔保,這孩子品行沒問題!”
張媒婆這一聽更懵了,怎么又出來耍流氓了,這賈家到底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。
關鍵是這個叫閻埠貴的,聽聽這話說的,賈東旭這人品到底行不行呀,耍流氓都出來了,結果你還人格擔保?!
易中海和賈張氏的臉差點被閻埠貴兩句話氣白嘍,這話聽起來是好話,可里邊隱藏的信息真不少。
閻埠貴也是沒辦法,剛他和劉海忠已經商量好,最好不動聲色拆掉這樁親事,現在趕上機會,他只能用這種辦法,奏不奏效只能另看。
劉海忠把手往身后一背,清了清嗓子,接著閻埠貴的話道:“老閻說的沒錯,東旭這孩子雖然平時不著調,可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很有底線的。雖然上一段婚姻有些失敗,可沒準吸取教訓,這回就成功了呢!”
易中海和賈張氏的臉色由白轉黑,這他娘說的是人話么。
怎么聽怎么別扭,到底是在夸人還是在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