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閻埠貴還是決定不去追討王耀文,畢竟在他看來王耀文可是大戶。
至于對方說蓋房子欠債那事他壓根就沒往心里去,開什么玩笑,一個月一百好幾十塊錢掙著,多少債務還不上。
看看人家媳婦穿的那都是什么衣裳,院里這些老娘們見都沒見過,那小皮鞋不得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咋著。
買教材和復習資料能花幾個錢,一塊多點到頭了,王耀文也是有頭有臉的人,還不至于欠他這一塊多。
而且對方媳婦和大姨子都想考試,用他的地方還多著呢。
而他呢,通過辦掃盲班能在街道那邊賺取名聲,在院里也能得到大伙的尊敬,順帶著還能從王耀文那邊得些好處。
妙哉,妙哉!
想明白這些,閻埠貴頓時覺得輕松不少,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家里走。
可走到門口再次停頓下來,覺得還是應該去中院溜達一圈,賈東旭再婚不是小事,這關系到大院和諧,畢竟吳大花還在倒坐房那邊住著呢。
萬一賈東旭再婚后錢被新媳婦管起來怎么辦,到時候吳大花拿不到撫養費那不又得鬧到街道么!
劉干事千叮嚀萬囑咐,雖不是管院大爺,可依舊是院里的長輩,責任在肩上不能推脫呀。
閻埠貴想到此處,不禁暗自點頭,感嘆自己覺悟還是高了呀!
旋即,利落轉身朝中院大步走去。
去晚了,他怕看不著熱鬧,畢竟剛他可是給賈家說了“好話”!
倒坐房這邊,許大茂算是給老胡效好力了,這會正在門口跟著送貨的師父從板車上往下意輛陜幽亍
“大茂啊,慢點慢點,看著別砸了腳。”
老胡在一旁叼著煙指揮,偶爾還會嘆上口氣,“唉,我家里倆兒子呢,可到關鍵時候還得是大茂這個侄子呀!晚上想吃點啥,豬頭肉行不,大爺給你買。”
爐子是老胡雇板車從老房子拉過來的,雖然小點,但用在這里剛好。
板車師傅抹把額頭的汗珠,對著許大茂豎起大拇指:“老話說侄子門前站不算光棍漢,大叔你這相當于有三個親兒子呀,這侄子不比兒子差。”
對方可不知道許大茂不是老胡的親侄子,反正好話誰都愛聽,可勁說就行了。
“你說這話,我還真反駁不了,我這侄子就是比兒子好。”
老胡見許大茂一人站下邊接爐子有些吃力,扔掉煙頭準備上前搭把手,然而被許大茂看到后立馬喝止了。
“大爺你別上手,我自己來就成。”
老胡和板車師傅沒話說了,這侄子確實比親兒子好使多了。
王耀文聽到門口的動靜走過去的時候,許大茂已經把爐子扛肩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