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媒婆帶著姑娘走了,不過二人都不太高興的樣子。
姑娘哪怕走到垂花門還不住回頭張望許大茂,許大茂眼角含笑朝姑娘揮動手臂,似乎在做著最后的告別。
此處應配歌曲,“明天,你就要成為別人滴新娘,讓我,最后一次想你......”
在姑娘的隱隱不舍中,張媒婆帶著她消失不見。
“大茂啊,你看上那姑娘了?”老胡忍不住開口。
許大茂撇嘴搖頭,回過身立馬換了一副面孔:“怎么可能,我對鄉下姑娘沒興趣,當然了,秦嫂子那樣的例外。再說了,鄉下能有幾個秦嫂子那樣的,是吧!”
“那倒是,關鍵你想娶那樣的姑娘,自身也得努力呀,爭取過兩年在你們宣傳科也當個小干部,到時候我讓你大娘給你張羅個城里俊姑娘。”
老胡咕嘟咕嘟把手里汽水一飲而盡,將瓶子收起來,“話說大茂你既然攪和一回,干嘛不再添油加醋使點勁,就那么不痛不癢的幾句話能管事?”
許大茂笑著幫老胡搬起被褥:“哎呦喂,胡大爺您這就不懂了吧,在這院里你當就我一人攪和呀,我說一點就夠了,總得給其他人留點話說吧。”
要不說許大茂料事如神呢,這時候張媒婆帶著顧小梅已經跟閻埠貴搭上話了。
閻埠貴掀開門簾便撞見張媒婆,他可是大院的守護神,怎么能讓不明不白的人進院子,必須要“審查”一番才能通行么。
“這位大姐,我是這院里的管院大爺,我看你面生呀,你們這是?”
“原來是管院大爺,我是城南的媒婆,這次過來是帶姑娘去賈東旭家相看人的。”張媒婆不想再耽擱時間,人家姑娘下午還得回去呢,朝閻埠貴笑笑便帶著顧小梅直奔中堂。
閻埠貴一看這哪行呀,趕緊兩步追上去:“這位大姐,你們對賈家了解么,可不能把姑娘往火坑里推呀!”
張媒婆眉頭立馬皺起來,旁邊顧小梅同樣滿臉驚訝。
如果說只有一個年輕的許大茂說賈家壞話還情有可原,可現在又蹦出來一個老的。
別的不說,這賈家在院里人緣是真不咋地。
“您說的火坑是?”張媒婆站住腳忍不住問道,語氣里帶著些許不滿,感覺今天這親事要黃。
閻埠貴也沒別的意思,就是不愿意見賈張氏囂張。
這要是讓賈東旭剛離婚就再次娶上媳婦,那還了得,賈張氏不得把屁股蛋子撅天上去n瑟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