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今天這是怎么了,當王秀蓮想到如今自己能讓傻柱迷戀,那么易中海的舉動也就不奇怪了。
說起來易中海可算得上院里的大腿,之前一直是院里工資最高的,她家老李連易中海的一半都沒有,而且在院里還有一定的威信,沒見賈家一直狐假虎威么。
之前王秀蓮也想過抱這個大腿,奈何人家看不上,現在易中海主動示好,她又猶豫了。
畢竟易中海和傻柱不同,易中海雖然沒孩子,但他有媳婦呀,萬一鬧起來可不行。
傻柱就不一樣了,光棍一個,最重要的是他年輕呀,一晚上能三四回吶。
現如今王秀蓮對錢看的沒之前那么重,最想要的還是性福哇!
“老易大哥快進屋,正好陪我們家老李嘮嘮嗑。”說罷,王秀蓮扭身朝臺階上走去。
易中海朝四周掃了一眼,也跟了上去。
倒坐房。
許大茂這個禮拜天算是待著了,一中午的時間竟是在幫老胡打掃衛生,搞得滿身滿臉都是塵土。
汗水混合著塵土在臉上一道道流淌下來,一個小時前在額頭隱現,一個小時后終于流到下巴。
這就是臉長的壞處,不抓緊擦真不行。
大汗小抹,終于在許大茂搞完房頂的蜘蛛網、將墻壁的報紙擦干凈后,老胡推著自行車回到大院。
“哎呦,還得是大茂侄子呀!”
老胡推著自行車拐進倒坐房便看見許大茂癱坐在地上抹汗,“快來大茂,幫我卸行李,路上我買了汽水。”
聽到卸行李,許大茂差點沒‘咯’一下抽過去,還讓不讓人活了。
結果沒成想卸行李不過是為了把汽水拿出來,立馬用袖子抹把臉起身樂呵地朝老胡而去。
老胡彎腰解下后座上的繩子:“大茂你說你把自個搞得身上墨跡的,就不能等我回來咱爺倆一塊干么。”
摸到汽水,許大茂感覺其實也沒那么累了。
“悖蝦笠垡┟凰檔模愕氖履遣瘓褪侵緞∽游業氖旅矗閼餉創笏曄耍銥煽床壞媚閌芾邸!
許大茂這口才可是比許富貴強了不是一星半點,把老胡哄得樂呵。
“來大茂,咱爺倆先干一口。”
老胡臉上滿是感動,一口過后,拍拍許大茂肩膀,“晚上叫上你爸跟耀文,咱們就在我這喝點,全當祝賀我喬遷之喜了。就是可能伙食差點,畢竟我這還沒有爐灶,不過酒管夠。”
兩人正說著,就見一個婦女帶著個姑娘走進院里。
許大茂偏頭看過去,別說,這姑娘模樣一般,身段還真不錯。
“唉,你們干嘛的?”
“這位小同志,賈東旭家是住這院吧,我是城南的媒婆,帶姑娘來跟賈東旭見個面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