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同之前已經在街道簽過,錢也交了,小劉干事將鑰匙遞交給老胡,這便算是交房儀式了。
許大茂拎著工具姍姍來遲,被許富貴帶進屋,隨后便吩咐這倒霉孩子開始打掃,他自己則和王耀文、老胡將小劉干事送到門外。
老胡走了,他得回去準備被褥等物品,打算下午便搬過來,今晚上算是試睡一晚。
許富貴在門口邊上和小劉干事暢聊,王耀文打聲招呼往后院走。
臨近中午的時候,王耀文正在書房查看之前的病例,易中海來了。
“老易,我搬進院里時間也不短了,有啥事你直說就成,何必這么客氣。”
“唉,不一樣,之前咱倆還有矛盾呢,我哪好意思張嘴求你,這不想著喝點酒聊聊么。說實話耀文,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,我算是知道為啥你能當官了,大領導也不是傻子,你這樣的肯定要加擔子!”
兩人說著話的功夫進了中院,正好傻柱打開門從屋里走出來。
“唉,我說傻柱,剛見著你還精神飽滿的,怎么一會功夫沒精打采了呢?”易中海見傻柱瞇著眼的模樣嚇一跳,不知道的還以為傻柱去了趟窯子呢。
王耀文笑了,伸手一指傻柱褲襠:“傻柱你這是沒干好事吧,褲繩還沒系呢!”
傻柱做賊心虛,被王耀文說的一個激靈,趕緊背過身抽褲子。
易中海臉上頗有恨鐵不成鋼的老父感,最終化為一聲長嘆:“這個孩子呀......”
“咯吱”一聲,傻柱東邊老李家門開了。
老李媳婦王秀蓮端著盆出來潑水,瞧見易中海和王耀文出聲打著招呼,隨后端著盆往水池邊上走,扭頭便見正系褲子的傻柱。
“傻柱,嘛呢你,系褲子進屋系去,你歲數不大可也是結過婚的人了,可不能把自己當大小伙子!”
傻柱瞬間腰桿挺直,可手上越著急越系不上,扭著一張大紅臉朝老李媳婦嘿嘿一笑:“哎呦是王嬸呀,您可是越來越年輕了,我看趕明得叫嫂子了。我這不出門沒系好褲繩么,被王耀文看見了,得咧,那我先進屋。”
王秀蓮端著盆的手一緊,她剛看到了啥?!
傻柱一扭身,褲襠那是不是揣了什么東西,要不為啥那么鼓囊囊的......
還有那意味深長的一笑,似乎怪怪的呀!
王秀蓮端著盆將洗身子的水倒進水池,隨后涮了涮盆子往回走,一副心不在焉的神色。
直到登上臺階,她才意識到怎么回事。
一準是剛才聲音大了,被傻柱聽著呢,看對方一副疲憊模樣,難道說他對自己......
想到這王秀蓮竟莫名有些臉紅,心也跟著悸動起來,話說她都三十好幾了,還能讓傻柱這么個大小伙子惦記那方面的事,這就是魅力吧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