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閻埠貴這套把戲,王耀文、易中海等人早就見怪不怪。
這就是閻老摳的一貫作風,他沒朝別人伸手要煙就不錯了,還能指望他點啥。
再說了,能在煙盒里放兩根煙,而不是一根,說明老閻眼里還是有別人的嘛,算是有長進。
看到老胡摸出大前門,閻埠貴眼神中閃過一絲懊惱。
早知道就把手里這根經濟煙讓給老胡,難不成老胡還能讓自己干看著他抽,好歹也得意思根大前門不是。
易中海、劉海忠樂呵呵接過老胡的大前門,瞬間對老胡印象豐滿起來。
醫生、和藹、歲數大、會來事還不摳!
“那個什么,老閻你這煙有點潮啊,要不我也來根老胡醫生的吧。”小劉干事說罷,把經濟煙往地上一扔,順腳使勁攆上兩下,隨后接過老胡的大前門。
閻埠貴:......
“小劉干事說的對勁,我這煙也不知道咋著,嘬著沒勁,肯定是受潮了。”
閻埠貴學著小劉干事的樣子把煙一扔踩了一腳,隨后笑瞇瞇湊近老胡,“老胡,那我也厚著臉皮抽你一根好的......”
一句話沒說完,閻埠貴小臉耷拉下來,那叫一個苦哇!
老胡叼著煙把煙盒給閻埠貴看,空了!
最后一根給了小劉干事。
反應過來,閻埠貴立馬調轉腦袋去看地上那根經濟煙,可惜已經被他踩爛,煙葉子碎一地,肯定是沒法抽了。
這尼瑪什么事啊這叫。
合著兩根煙,自己就抽了一口,閻埠貴心都在滴血,他上廁所也才抽半根,這兩根都夠他上四天廁所的了,就這么白搭了。
王耀文斜眼看著閻埠貴:“老閻吶,你要是不嫌棄,我給你留半根。”
“不嫌棄,不嫌棄,少半根就行,我就是看你們抽也想過過嘴癮。”聽到王耀文的話,閻埠貴立馬湊上去眼巴巴等著。
易中海、劉海忠二人心里罵開了,這老閻真是給他們管院大爺丟人吶。
平時也就算了,現在還當著小劉干事的面呢,就不能辦點給大院長臉的事?!
可他倆也只能干瞪眼,誰讓剛才憋著壞不掏煙呢,早掏出來不就得了。
王耀文也是,你給他根怎么了,就非得饞著他留半根?
總歸還是閻埠貴不要臉!
“劉干事,我們院一直宣揚的都是尊老愛幼、團結友愛,不然當初吳大花懷孕要搬出來,我們當時作為院里的調解員也不會開大會出錢出力。”
易中海沉吟著開口,“這兩天院里發生的事有些多,沒有調解員的約束,住戶們可能有些心慌,這才發生幾件事端。不過您放心,院里的事我們肯定會管,用不兩天院里的秩序便會恢復之前的平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