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耀文看向老胡的眼神像是在嘲笑他沒見過世面。
“在這院里,一切皆有可能!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老胡眨眨眼,很認同地點點頭。
他不就是因為這院里的各種亂碼七糟的樂趣才選擇搬過來的么,能發生在別人身上,當然也有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,可不能因為沒發生的事而退縮呀。
老胡咽口唾沫,打定主意離老聾子遠點,他都這么大歲數了,可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,不然出門沒臉見人吶!
中院,老李媳婦還在水井邊上罵罵咧咧,周圍幾個老娘們不時插兩句嘴,房跟下是蹲著抽煙嘮嗑的傻柱和老李。
王耀文朝老李晃晃手,隨即帶著老胡走進中堂。
還沒穿過中堂,迎面遇見急匆匆而來的閻埠貴。
“唉,耀文,我正要去找你,老胡醫生也在呀!”沒等王耀文打招呼,閻埠貴已經匆忙湊了上來。
老胡笑瞇瞇摸出煙遞了過去:“小閻吶,以后直接叫我老胡就成,我跟耀文有點事,要不你先排著,等我們回來再說?!”
小閻?
閻埠貴本來還挺高興,這個老胡一看就不差錢,這不見面就遞煙么,可比王耀文好上不少。
結果接下來一句小閻給他整不會了。
跟老胡比,他歲數是差點,可在這院里那也是“老一輩”的存在,怎么就小閻了呢,聽起來這也不像好話呀!
不愛聽歸不愛聽,最終閻埠貴還是先把煙接了下來。
“別別,老胡同志,要不你還是叫我埠貴吧,叫小閻我聽著別扭,真沒人這么叫過我。”
閻埠貴摸出火柴給老胡和王耀文點上,“實在不行叫老閻也成,唉對了,你們這大早上的是要去哪?”
老胡熟練地拍拍閻埠貴肩膀:“那就叫老閻,這以后哇,咱們可就是鄰居了。我家離廠里有點遠,這不就想著租個近些的房子么,正巧你們院有,就托耀文跟我去街道那邊一趟把手續辦了嘛。”
“哦,是這么回事呀,那是好事啊,以后咱這九十五號院可就住著兩個醫生,大伙不用怕有個頭疼腦熱了。”閻埠貴瞄一眼王耀文,知道這事王耀文不管,想試探下老胡的反應,畢竟他家里可是有個孕婦。
老胡連搖頭帶擺手:“老閻吶,你想多了,這是家里又不是診所和醫院,有個頭疼腦熱還是要去醫院檢查開藥,我們家里可是什么都沒有哇!”
閻埠貴一聽有點泄氣,不過有總比沒有好,真出事求一下還是能頂一陣不是。
“行了,我倆先去辦事。”
王耀文招呼著老胡往前院走,將閻埠貴留在身后。
租房合同很快便簽好,雖然老胡這倒坐房比吳大花那間小了那么一點,可價格是一樣的。
老胡交個三個月房租,隨后小劉干事拿著鑰匙一同來到大院。
三人剛進院便聽見賈張氏在倒坐房外和吳大花對罵。
聽了半天,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