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打院里撤了管院大爺,易中海就跟銷聲匿跡似的,就聽說偶爾在前院上課,似乎對院里大伙的生活情況沒那么上心了。
不過易中海媳婦譚金花倒是沒什么大變,偶爾就會送飯送菜過來,這才安撫住了老聾子躁動的心。
可易中海不露面,她也急呀。
今看見易中海還是之前的態度,頓時放心一大半。
“中海呀,聽說大院暫時取消調解員的職位了?”
聾老太搖搖頭,臉上一副了然神色,“看著吧,用不了一個月還得把你們恢復上去,國家推動管理,院里這么多人就必須得有人負責,又不拿軍管和街道的錢,恢復是遲早的事!”
易中海笑著點頭:“還是老太太您看的通透啊,街道那邊的意思也是看院里我們的表現,不過人家可沒說一定還是我們三個,沒準能換兩三個上來呢。”
“沒事,不用擔心,我是院里歲數最大的,我的意見街道還是要考慮的。”
聾老太揮手,頗有鎮壓河山的意思,“不行的話,我就去街道那邊坐著,又或者誰上來讓誰不舒坦不就得了。”
易中海一聽,還真別說,最后這辦法也倒是可行。
如果他不上位,讓聾老太攪和攪和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!
反正她這么大歲數,別人也不能把她怎么樣不是,撒潑耍賴聾老太那才是真祖宗,賈張氏到了跟前都得叫聲老祖求著授藝。
“呦,您二位聊的挺熱鬧啊,我在外邊都聽見老太太聲了,那叫一個中氣十足。”
傻柱來了,掀開門簾嘿嘿笑著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“咋樣老太太,今出沒出屋曬太陽?”
聾老太見著傻柱便情不自禁笑了,這個大乖孫之前就是被吳大花帶壞了,差點娶了媳婦忘了太奶。
最近可算是撇開那個又胖又丑的潑婦,回到了正途。
“曬了,晌午吃完飯出去坐了一陣,別說,真管用,到現在身上還是暖烘烘的。”
聾老太拍著傻柱后背,差點把假牙笑掉,“對了,柱子啊,現在也是一人了,抓緊找找媒婆再相看一個,那個吳大花真不行,以后找媳婦一定得擦亮招子,找個溫柔賢淑的,那樣的才能實實在在跟咱過日子。”
“悖業蹦凳裁茨兀腿夢蟻r徽蟀桑群煤蒙習嘣艿闈11備鏡氖虜患保鲞隆!
說到娶媳婦,傻柱當然想娶。
之前跟吳大花辦那事還不顯,可這時間長了一不辦,他這心里那叫一個刺撓,覺得其實吳大花也還好。
可現在一沒錢,又成了二婚,哪那么好娶呀!
老聾子似乎看出傻柱的心事,立馬安慰:“別灰心,不行就也找個鄉下的,能嫁到城里就是他們福分,你是廚子,缺不了吃喝,以后還得是掌勺,錢也不會少掙。”
“那個王耀文大科長怎么了,不也娶的鄉下丫頭么,還挺俊的是吧,咱就照著那樣模樣的找。”
老聾子一錘定音,隨后看向易中海:“中海呀,你在廠里德高望重人脈廣,勤給柱子說這點,沒準就趕上那個緣分了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