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明面上還要打好關系,人家畢竟是醫生,萬一有用得著的地方呢,也好張得開嘴不是。
閻埠貴對于易中海的出現,打斷他和王耀文談話很不滿,不過更驚訝于王耀文的升遷速度。
賈東旭陰沉著一張臉哼哼兩聲,見易中海沒有挪腳的意思,說了一聲,自己朝中堂走去。
“老易,你看我這正跟耀文談事,你是不是先.......”
“哦?在談什么,沒準我也能跟著出出意見。”
聽到易中海這話,閻埠貴頓時笑臉耷拉下來,這他成心攪和是吧。
“呦,都在吶,恭喜呀王科長,估計你是近十年咱們院最大的官了。”劉海忠背著手進來,擠出一絲笑臉不咸不淡地說著恭喜。
王耀文擺擺手:“剛我跟老易正說著呢,我這個芝麻大的官在院里可不敢顯擺,回到院里就是一住戶。”
傻柱皮笑肉不笑湊上來:“升這么大的官,不在院里擺兩桌?”
“那的看你出多少禮金了!”
王耀文一句話讓傻柱有點蔫,出個屁的禮金,他現在兜比臉干凈。
四人不咸不淡地剛說兩句,街道小劉干事拿著個本子走了進來,依舊是那句“呦,大伙都在呀!”
“哎呦,劉干事來啦,快來坐。”
閻埠貴趕忙起身,將屁股底下的板凳遞了過去,那殷勤勁看的一旁易中海、劉海忠直反胃,他倆來的時候咋不見閻埠貴給遞凳子。
“不了,我過來是有事要宣布,鑒于昨晚在你們院發生的惡劣事件,街道決定對昨晚參與斗毆的住戶進行思想教育、加強管理,避免以后此類事件的再次發生。”
小劉干事的目光掃過易中海、劉海忠、閻埠貴:“你們是曾經的調解員,一會將打架斗毆的住戶集中到前院,今天的思想工作由我來做,以后就由你們三個輪流來,期限一個禮拜,時間上自由把握。”
啥玩意?
對昨晚參與斗毆的住戶進行思想教育管理?!
“應該的,劉干事,我們已經意識到錯誤,今天也受到廠里的處分,深刻意識到自己的不足。”易中海在旁邊深刻反省性講話,“那我現在就去看看都下班回來了沒有。”
易中海這邊剛抬腿,就聽中院傳來賈張氏的嚎叫。
“大伙都來聽聽吶,王耀文進廠兩個月今天當上了醫務室的正科長呀,一個月一百二十多塊錢,毛還沒長齊,當得了這個科長么......”
“我們家東旭昨晚上挨了打,今天在廠里還被取消了轉正資格,老天不公吶,王耀文肯定是給領導送了禮,要不就是會什么法術,把廠領導給迷糊了呀......”
“老賈呀,世道不公吶,你快上來看看吧,咱們家這日子是沒法過了,你要是在天有靈就把那些壞心眼的人都帶走吧,我不活了我......”
王耀文正喝著茶,敢情自己升官這事還挨著賈家了?!
那賈東旭被取消轉正資格又不是他搞的,怎么還牽連到他身上了呢!
“劉干事,你聽到了吧,這是恨人有笑人無!”
王耀文來到劉干事身邊,“最重要的是光天化日明目張膽宣揚封建糟粕,已經不是一次兩次,我住進這院里也不過兩個月,沒十次也有八次,看來之前院里風氣確實不太好呀......”
小劉干事可是知道王耀文和李主任的關系,那叫一個親密,都快成母子了。
當即勒令易中海把人帶過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