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內心笑劈叉了,你個老畢登進了棺材都得讓兒子給燒一身官服!
“二大爺說的是,不過您歲數可不大,正是干事的年紀,領導不重用您這樣的人才,那才是車間的損失啊!”
傻柱可太知道劉海忠的弱點了,平時沒機會用,這次利用王耀文升職這碼子事,正好刺激一下老劉,“你說他王耀文說白了不還是一廠醫么,那醫務室哪有那么多病人,整天清閑的夠嗆,還要設立什么科長,這不是純純浪費國家資源么。”
劉海忠雖然沒出聲,不過他認為傻柱說的對極了。
醫務室根本就沒有設立科長的必要,之前那么多年不也沒有么,怎么王耀文來了就有了呢?!
這不明擺著的事么。
王耀文這個官肯定是買來的!
“傻柱,話不是這么說的,人家耀文也確實是醫術高超呀!”心里想是一回事,但劉海忠絕不會傻到附和傻柱,作為長輩即便做樣子也是要做的。
緊接著話鋒一轉:“不過你說的這種可能性也很大,但沒證據的事還是不要亂說,在院里說說行,在廠里還是要遵守紀律呀!”
這話說的再明白不過,在廠里不能說,到了院里那還不是隨便嚷嚷么。
回到大院,王耀文三人推車進院,便見閻埠貴跟沒魂似的靠在自家窗臺下邊,眼睛死死盯著眼前一盆蘭花。
許富貴父子冷哼一聲,推著自行車往中堂走。
王耀文本想裝沒看見直接略過,趕緊回家吃點便去“值班”。
哪曾想閻埠貴微微抬頭見到王耀文后竟蹦了過起來,伸手拽住自行車后座:“耀文,你可回來了,我有事和你商量。”
“老閻,有事好說,你先松手。”
望著閻埠貴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王耀文忍住給他一腳的沖動。
王耀文停自行車的功夫,閻埠貴已經跑進屋拎了個小板凳出來,隨后更是再次進去泡了杯茶水端到跟前。
這可是茶水哇,對閻埠貴來說能給倒杯熱水那都是給面兒,現在王耀文竟能喝著閻老摳的茶水。
過年了,真是提前過年了!
王耀文接過茶杯一看,里邊放的還不是茶葉沫子,老閻有求于人這態度滿滿呀,真挑不出一點毛病!
“老閻吶,你看這茶水都到位了,煙咋不知道給大兄弟點上呢。”王耀文往小板凳上一坐,架勢立馬起來了。
閻埠貴一拍腦門,立馬摸兜:“有,有。”
王耀文吐出一口煙霧,呼嚕呼嚕喝兩口茶水,這才笑瞇瞇看向閻埠貴:“老閻吶,晚上我還得去廠里一趟,時間有限,你看我陪你嘮五分鐘咋樣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