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、郝仁、許大茂三人湊在桌邊,嘮的那叫一個熱鬧,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既視感!
王耀文覺得這時候他過去,連句嘴都插不進去。
三人你一我一語,你捧著我說,我贊同你的看法,就差原地桃園三結義了。
郝仁:大哥,你的想法是對的!
許大茂:俺也贊同大哥的想法!
老胡:二弟、三弟,咱們一同把事辦起來。
“大茂啊,你這孩子我是真喜歡,腦子活泛有想法,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!”
老胡呵呵笑著對許大茂提出贊揚,“以后有時間咱們可得多聚聚,別看咱倆差了這么大歲數,可對事情的很多看法都相似,這叫什么來著,忘年交是吧!”
王耀文拎起茶缸呼嚕一口,聽到老胡這話差點噴出去。
什么知己忘年交,你們這是臭味相投好嗎!
缺德的人總是能想盡辦法聚在一塊,干點損人不利己的壞事。
“過兩天關餉,到時候二位要是有時間,可以到我們大院喝點嘛。”
許大茂立馬開始拉關系,“剛剛聽了你們的建議,讓我瞬間醍醐灌頂,我覺得咱們很有必要進行一次深度交流,務必讓計劃達到完美,到時候你們二位功不可沒!”
老胡摸了摸頭上幾縷白毛:“大茂這主意不錯,那就過兩天我跟你郝仁哥再去你們那大院跑一趟,有你爸在氣氛更好。”
“就是。”
許大茂點頭笑著附和。
雖說許大茂有拉二人下水的嫌疑,可如今老胡和郝仁畢竟不是院里住戶,出了什么事還真牽扯不著,以老胡的腦瓜估計兩句話就能把關系撇清楚。
王耀文正無奈看三人狼狽為奸,保衛科來人了。
原來是公安那邊的人到了,需要王耀文這個醫生過去接受詢問。
來到陳寶軍辦公室,里面坐著四名公安人員,不過其中一個是老熟人,聯防隊的程剛。
“耀文,我來給你介紹,這三位是市局的同志,軋鋼廠是重點國營單位,出了事就不是小事,是你給傷者包扎,所以有幾個問題需要你回答。”
程剛起身將王耀文拉到身前,只是介紹了工作性質和詢問目的,并沒有單獨講其余三人的職位。
市局三人微笑和王耀文打過招呼,看樣子這三人在局里有些分量,不是一般大頭兵的角色。
反正也是,畢竟軋鋼廠不是一般單位,派人也不會派幾個沒分量的。
“王科長,又見面了。”
市局三人中唯一的一名女同志上前一步朝王耀文伸出手,“上次張局主持的圍剿行動咱們見過一面,不過當時我去的晚,你可能沒注意到我。”
王耀文一愣,面前女人容貌精致,眼睛明亮,鼻梁挺翹,身材勻稱,糧袋子將制服撐起,不過卻并不過分,整個人透露出一種柔和與英姿颯爽相結合的美。
即便王耀文看慣了美女,也不得不認真打量起來。
實在是這女人太白嫩了,臉蛋和脖頸的皮膚像剛剝了殼的雞蛋般嫩滑。
王耀文伸手與女人的手短暫接觸,不冰不溫,像摸到一塊玉,很舒服。
見王耀文蹙眉,女人笑道:“上次在妝容上有些改變,可能看不出現在的樣子,王科長可以叫我白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