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耀文將許富貴的計劃和盤托出,聽得一旁老胡和郝仁不停倒抽涼氣。
郝仁開始時是蹲在王耀文旁邊,結果聽完后已經是單膝跪地。
人才呀,這許富貴絕對是個人才!
不愧是放映員,腦子里東西就是花。
僅憑王耀文一句無心的話,便能設計出如此精妙且環環相扣的計劃,憑此一點便是劉海忠、閻埠貴等人拍馬不及的。
“哎呦,我看這事如果放前兩年,沒準吳大花能趁此機會給易中海做小哇!”
老胡把椅子拉了過來,臉上滿是沉思,“老許這主意好是好,可其中也存在不少紕漏和弊端,比方說這謠可不是你胡亂編造,人家就會信的,那賈東旭和傻柱又不是傻子,你說孩子是易中海的就是了?!”
“院里那么多整天閑在家中的婦女,誰見過吳大花和易中海摻和在一塊了?俗話說無風不起浪,大伙一點風聲都沒聽見,你在這喊著起浪了,沒人信不是!”
郝仁可能一只腿跪麻了,調整姿勢換成跪另外一只:“老胡說到重點了,你們看昨晚上就是例子,許富貴那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,看來還是沒吸取教訓吶!”
“我覺得咱們應該找機會把許富貴同志叫到醫務室,以關心屁股上的傷情為由,認真和他復盤一下,以確保計劃能夠完整順利的實施下去嘛。”
王耀文一聽,好么,我們院消停兩天犯天條了咋著,你倆還不干了?!
啥玩意?
還要把許富貴叫過來商量完整計劃,敢情你倆也想挨打?
許富貴已經夠缺德了,可人家畢竟是受害者,計劃報復情有可原。
可你倆呢,就他娘純純湊熱鬧,合著比許富貴還缺德唄!
“這事晚上回去我得跟你老嫂子商量商量,填補一下老許計劃里的缺陷。”
老胡悶著腦袋眉頭緊鎖,一看就是對這事真上心了,“我們家老大媳婦的三姑奶家妯娌的閨女就是擠走了自己的親老姨,接手了她姨夫,到時候我打聽打聽細情。”
王耀文:......
難不成你要傳授吳大花鳩占鵲巢之術?!
郝仁起身拎起暖水瓶給三人茶缸續水:“這么看下來許富貴這個計劃還是比較縝密的呀,把幾個主要人物的需求拿捏的剛剛好。”
“你們看啊,那個叫易中海的沒孩子,一心為養老折騰。吳大花呢,從她設計嫁給賈東旭,之后拿錢離開賈家住進傻柱家,現在為了孩子果斷與傻柱離婚搬進倒坐房,也能看出這不是個柔弱女子呀!”
“一旦謠開始,我覺得就像老許說的,她非但不會辟謠,還會將自己打造成受害者借機抱上易中海這個大腿,高級鉗工每月好幾十塊錢的工資還是相當有誘惑力的。”
郝仁端著茶缸在旁邊走走停停地分析。
“這可是大事,到時候牽扯到的人不會少,首當其沖就是每月按時支付撫養費的賈家。”
“而易中海又是賈東旭的師父,那么賈家會怎么辦,是和易中海撕破臉皮,一口咬定吳大花肚子里的孩子是易中海的,還是維護易中海?這個可能就取決于出現謠之前易中海對賈家的態度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