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說回來,易中海正當壯年,難道就愿意一直守著一只不會下蛋的母雞過一輩子?吳大花是長得難點,可她年輕呀!”
許富貴越說越眉飛色舞,似乎已經預見計謀得逞,“吳大花肯定也會考慮嫁不出去這個難題,之前我給她出主意,招個男人進院,可男人是那么好招的?除非找個缺胳膊少腿,要不就找個老頭,還跟不上易中海呢!”
王耀文一聽,倒抽一口涼氣,老許這招有點損陰德呀。
這是打算讓吳大花擠走易中海媳婦,玩一招鳩占鵲巢?!
別說,還真別說,沒準真就能成!
“等等老許,如果真像你這說,那到時候人家易中海可就是幸福人生大圓滿了呀,沒準吳大花還真能給老易再生個老兒子,合著你是在撮合他倆?”
“咋可能讓他倆真成嘍,不是還有賈東旭和傻柱么,到時候咱們在旁邊敲敲鑼邊,你看這倆貨不把易中海打出屎來......”
王耀文不明覺厲,還得是老許你呀,換個人絕對琢磨不出這么陰損的招數。
易中海認識你,也是積了八輩子大德了!
許富貴還在喋喋不休計劃著:“到時候這事一定能把劉海忠、閻埠貴等人卷到里邊,只要摻和進去就不怕他們不犯錯誤。再說了,難道在旁邊看熱鬧就沒錯了,不過是錯大錯小的事情嘛。”
王耀文不得不對許富貴刮目相看。
這老小子身上是有點東西的,不然也不能把許大茂遺傳的那么好不是。
來到廠子門口,許大茂立馬朝保衛隊站崗的同志敬禮。
站崗的是曾經接受過王耀文治療的小武,看都沒看許大茂一眼,直接脫崗跑到自行車前跟王耀文打起招呼。
對此許大茂根本不在意,他要的只是在這些人面前混個臉熟。
“王哥,我恢復的挺好,不用惦記,要不要去值班室喝口茶水?”小武見著王耀文跟見著親人似的,那熱乎勁就別提了。
王耀文神情嚴肅:“你不在家休養,誰讓你來上班的?是你們陳科長還是孫隊長,他們就不怕你落下病根?!”
“沒,沒人讓我來,這不在家待著也是待著,感覺好的差不多我自己就來了,昨晚上孫隊長值班,這時候估計還沒醒,我今早上剛來,還沒見著人。”
小武撓撓頭,在王耀文面前像個犯錯的小學生,“王哥,真好了,不信你瞅瞅。”
說著,小武就要跺腳。
王耀文眼疾手快一把給他拽住,“你怎么來廠里的?”
“走著呀,我家就在附近,走著十幾二十分鐘的路。”
“那你剛又站了多久?”
“十幾分鐘吧。”
聽到值班室外的對話,幾名隊員跑出來和王耀文打招呼,隨后紛紛看向小武。
“王哥,小武沒事吧,要不我們把他送回去?!”
“對啊王哥,這小子明明還有假了,結果擅自跑回來上班,他這腿能受得了么?”
“腳掌是不是有些麻?”王耀文開口問道,見小武點頭,大手一揮,“把他給我抬到醫務室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