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老閻行啊,你這是發財啦,昨剛捐錢,今又買上這好煙了。”
聽王耀文提到捐錢,閻埠貴小心臟還在抽抽,那可是五毛哇,還他娘是一個月五毛,不可承受之重,昨晚上壓抑的他半宿沒睡著。
“沒辦法,破財消災吧,不過今天到了學校,估計一個警告處分跑不了。”
閻埠貴摸出洋火給王耀文點上,“那個什么,耀文啊,我看你跟李主任、程隊長都挺熟的呀?”
王耀文笑著擺手:“熟什么呀,不過是工作上有過接觸,你也知道之前我在軍管會那邊義診過,可能李主任對我印象還不錯。”
閻埠貴點著煙點頭:“對對,忘了這事,你算得上咱們街道的大善人吶,昨晚上你走后,李主任可是把我跟老劉都擼了,從今起咱們院可就沒有管院大爺了呀!”
“哦,還有這事。”
王耀文一愣,隨即笑道,“老閻吶看事情不能看一時呀,院里設立調解員是大勢所趨,用不了多久應該還會恢復,不過這段時間即便你不再是管院大爺,也不能放松對自己的管理呀,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,懂嗎?!”
閻埠貴激靈一下,想抓王耀文的手,結果被躲開了:“哎呦,耀文你這話可是對老閻我醍醐灌頂,醍醐灌頂呀!”
“行了,我先去買飯,咱們有空聊。”
“唉,好好,我就在這等你回來,咱們在嘮兩句啊......”
看著王耀文離開的背影,閻埠貴陷入沉思,‘機會留給有準備的人’這話說的可他娘太好了。
而且剛王耀文還提到大院設立調解員是大勢所趨,也就是說這個調解員的職位早晚都要恢復。
這就不得不讓他動動腦筋了,總之這每月五毛錢不能白掏吧。
等王耀文拎著包子回來的時候,便見傻柱背著老聾子正跟閻埠貴搭話
“我就讓柱子把我撂那,今這事街道要是不管,我就死在那。”老聾子趾高氣揚朝閻埠貴喊著。
閻埠貴直拍大腿,老聾子要告劉海忠,這對他來說可不算個好消息。
畢竟他倆合作還能壓得住易中海,到時候調解員沒了劉海忠的席位,他根本就不是易中海的對手哇!
“老太太,大院和諧還是要靠您這老祖宗坐鎮吶,跟一小輩計較什么呀,不至于,真不至于!”
閻埠貴苦口婆心勸解,“再說您都這么大歲數了,讓您去街道,那我們成什么了,出門還不得讓人戳折脊梁骨哇。”
“傻柱快把老太太放下來,有事好商量,咱們院的糟心事已經給街道添不少麻煩了,可不敢再去麻煩李主任,到時候全院都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傻柱本來還氣沖沖的勁,聽到李主任頓時蔫下去一半。
不過嘴上依舊不依不饒:“劉海忠媳婦把我奶奶氣成這樣,你兩句話就算了可不行,要不是昨晚上發生那事,今我已經打上老劉家了你信不信?”
“我信,這個肯定信!”
閻埠貴扶著聾老太從傻柱身上下來,“這事我一聽就是老劉家辦的不對,必須讓劉海忠兩口子給老太太道歉,說別的都沒用,您說是不是老太太?!”
聾老太還真就不是做樣子,她還真就想去街道告老劉家一狀。
她一老太太哪擱得住劉海忠三天兩頭半夜不睡覺打孩子呀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