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天被抽的上躥下跳,跟被吊打的小貓似的,那驚慌失措的模樣看著就可憐,嗓子里出來的都不是人聲了。
好不容易躲開老劉的攻擊范圍想要跳下炕,結果又被劉光天、劉光福哥倆推了上去,這倒霉催的!
聾老太這邊就今天睡得早,結果差點被劉光齊一嗓子給喊失禁嘍!
這幾天她腰有點受風,再加上之前的毛病便沒出屋。
一直跟坐月子似的養著呢,剛好的快利索了,再睡兩個好覺補補感覺就差不多,結果劉海忠又開始打孩子。
這個劉海忠簡直不是人吶,還他娘當管院大爺呢,不知道后院住著老人么,一點道德都沒有哇!
聾老太打開窗戶便罵:“父母不慈兒女不孝,劉海忠你個王八犢子,等老了就后悔去吧,你們兩口子保準比老太太我過得慘一百倍......”
然而聾老太的這些話可傳不到熱鬧的老劉家,不過倒是把隔壁老孫兩口子給罵醒了。
“老太太大半夜不睡覺瞎嚷嚷什么呢,不會是在倒氣吧?”
“要是倒氣就好了,這是罵人呢,仔細聽,應該是老劉又打孩子呢!”
“劉海忠有完沒完了,要是給我個兒子,我可舍不得打......”
老許家。
許大茂氣沖沖披上衣服,拎著個酒瓶子打開門,掄圓了胳膊朝著對面砸了過去。
雖然距離遠,可許大茂含怒而發,瓶子依舊在老劉家門口炸開。
不過老劉家屋里正是熱鬧的時候,劉海忠已經打紅了眼,不光打劉光齊,連劉光天、劉光福也沒放過,反正就是逮著誰抽誰。
西跨院。
秦慧茹從王耀文下邊鉆出小腦袋,“后院好像有人在叫喊?”
“是劉海忠在打孩子,沒事,習慣了就好。”另一邊秦淮茹披散著頭發也冒了出來,隨后一拉秦慧茹,“不用管他們,咱們再加把勁!”
王耀文很佛系,不過還是不忘鼓勵二女:“對,再加把勁。”
明天王耀文又要值夜班,秦家姐妹早就商量好了,今晚勢必要拿出實力給自家男人看,另外如果明晚上王耀文回家吃晚飯的話,也要輪番上陣再榨一次。
這才有了連續數個小時的拼搏。
王耀文確實不禁磨,兩個白瓷磨盤一上陣......
第二天一早。
王耀文神清氣爽下炕伸了個懶腰,回頭看向大炕上睡得正香的姐妹花無奈搖頭,折騰半宿,結果把她倆先累倒了。
穿好衣服,洗把臉,王耀文出門準備去街道口買點包子小米粥。
剛打開門,便聽見劉海忠媳婦在門口叉著腰罵大街。
“誰家狗草的玩意把酒瓶子摔我家門口了,我這一出門腳上就扎了個大口子,誰摔的我咒他生孩子沒屁眼,也別沒屁眼了,缺德的玩意,最好就生不出孩子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