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拳打出,襠部的疼痛感再次襲來,許富貴一陣抽搐,瑪德,老孫簡直畜生,這么大歲數怎么能對他那里下手。
跑過來的劉海忠傻眼了,他說的人中不是人中間呀!
老孫捂著臉蛋子爬起來也急眼了,撲上來就要跟許富貴對轟,得虧劉海忠身板子厚實給攔了下來,易中海等人也過來勸說。
看老孫架勢足,上頭了,閻埠貴趕緊把皮帶撿回來遞到老孫手里:“老孫吶,你說你這一拳挨的冤不冤吧,我看著都疼,接下來還有兩皮帶,可得好好給老許上上課!”
最終老孫還是忍住了,瞪閻埠貴一眼,默默把皮帶遞給易中海。
大伙看得熱情高漲,恨不得許富貴趕緊起來跟老孫掐一架才好,奈何許富貴抱著褲襠跟癱爛肉似的萎在地上抽抽。
劉海忠宣布大會暫停,給許富貴留下休整的時間。
這才七皮帶,許富貴便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,劉海忠看對方的眼神頗有種恨鐵不成鋼,當初許大茂用鐵頭鑿他屁股縫他都沒這么叫喚過。
半個小時后,許富貴不情不愿再次被架上長凳。
這次出手的是易中海,許富貴原打算依舊用金錢戰術,可人家根本就不搭理這茬。
院里大伙都知道他掙得多,為了一塊錢不值當丟掉尊嚴。
更何況之前他挨許大茂皮帶的時候可是老慘了,現在許富貴身上收點利息也不錯。
“住手!”
然而就在易中海高高揮起皮帶的時候,院里竄進來一幫人。
為首的正是軋鋼廠保衛隊隊長孫長河,后邊跟著比比劃劃的許大茂。
“就是他們這些人,這就是街道選出來管院大爺,無法無天,簡直無法無天吶,竟然在院里私設刑堂,眼里還有沒有國家,還有沒有法律。”
許大茂進院便上躥下跳,指著易中海、劉海忠、閻埠貴等人的鼻子大罵,“孫隊長你瞅瞅,這就是咱們廠里的好員工,拎著皮帶的那個叫易中海,這個端著茶缸的叫劉海忠,這可都是咱們廠里的高級工,還有那個瘦的跟猴似的叫閻埠貴,是咱們附屬紅星小學的老師,就是他們枉顧王法,在院里胡作非為呀!”
痛心疾首,許大茂撕心裂肺地喊著,一副要孫長河做主的模樣。
之前孫長河沒少處理家屬院紛爭,可著實沒想到這次涉及到這么多人。
關鍵是,許大茂有幾次進廠是和王耀文在一起的,而且事情就發生在這個大院,不然孫長河也不會親自趕過來。
掃了一圈,看到坐在臺階上的王耀文,孫長河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只要王耀文沒事就行,他還真怕這事牽連到王耀文山身上。
“啪!”
易中海身子一抖,隨手把皮帶甩到地上,還不忘用腳踢到一邊。
劉海忠和閻埠貴也坐不住了,這尼瑪咋還把廠里保衛科的人叫來了呢,許大茂不知道他爹辦的那缺德事么?!
然而許大茂的嘶嚎把幾人膽子都嚇破了。
“爸,你怎么了,爸你說話呀,孫隊長,我爸他好像......沒氣了呀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