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胡大哥,你可得考慮清楚,這院里真挺亂的,院里的大伙怎么說呢,就是......”秦淮茹想勸勸老胡打消這個想法,無奈一時間不知道組織什么詞。
老胡放下酒杯哈哈笑道:“弟妹啊我知道你想說啥,你是想說這院里大伙心眼好使的少是吧?”
見秦淮茹尬笑著點頭,老胡看了看王耀文:“耀文知道我啥人,我這個人吶就是閑不住,我們那院生活過于枯燥死氣沉沉,就像耀文說的,如果搬來你們這院沒準我能活到九十!”
“當然了,我現在也只是有這么個想法,家里你老嫂子同不同意還不一定,畢竟有時候還得帶孫子。”
租房的問題聊過去后,幾人再次聊起許富貴。
“這個老許真是過分,你說咱們想給他說兩句好話都說不上,這事辦的太絕了。”老胡嘖嘖喝著小酒,腦袋搖來搖去,似乎很是無奈。
旁邊郝仁看不下去了:“你可拉倒吧,好像剛你跟老孫說的那些話,我跟耀文沒聽見似的,你哪有一點救老許的念頭,恨不得拿石頭把井給填滿,說你落井下石都是輕的。”
王耀文點點頭:“話說老胡你那一磚頭可把吳大雀砸得不輕啊!”
提起吳大雀,老胡臉上滿是愧疚:“我真沒想砸那孩子,就是隨手一拋,誰曾想孩子自己把臉湊上去呀,得虧沒什么大事,不然我能愧疚死。”
“看來得找機會給孩子點補償呀,不然晚上睡不著覺,來,喝酒......”
三人邊聊邊喝,因為著急去院里看熱鬧,飯吃的很快。
即便這樣,每人還是喝了小半斤。
走出跨院,老胡長長呼出一口氣,不僅感慨:“今天這酒是我這幾年喝過最好的,這人心情好甭管吃啥喝啥就是舒暢。”
“想想吳大雀那孩子,還把你當好人呢,結果......”郝仁立馬給老胡添堵。
等三人來到前院的時候,已經有不少鄰居在等了。
前院這邊不同于中院,這邊能坐的地兒不少,三人坐到中堂邊的臺階抽起煙。
沒見到管院大爺和吳家兄弟,許富貴也不知道被綁哪去了,不過老閻家傳出來的聲音挺熱鬧,想來一幫人應該在那邊。
趙小跳背著他老子趙老蔫出來了。
“去那邊。”
趙老蔫一眼便識別到王耀文,隨即伸手一指。
本來趙小跳和王耀文是兄弟相稱的,結果被趙老蔫這么一攪和,直接給趙小跳降了一輩,現在這孩子見到王耀文只能叫叔了。
王耀文摸出煙遞給爺倆:“老趙,你說咱倆這個監督人到底起個啥作用?”
“我琢磨著就是看著易中海、劉海忠他們別公報私仇吧。”
趙老蔫被兒子放在臺階上,靠著墻壁坐好,叼著煙回答王耀文,“尤其是閻埠貴,最近他們兩家矛盾不小,沒準就得給許富貴使壞。話說回來,到底怎么個懲罰方式咱還不清楚呢呀!”
“不過既然許富貴選了咱倆,你說咱倆是不是也動動腦筋解救他一下?別聽他說手里只有二十,這老小子可富裕著呢。”
王耀文輕輕搖頭:“難吶,畢竟還有吳家兄弟呢,這事懲罰輕了人家能干?”
趙老蔫笑了:“不是還有個許大茂么,我估摸著這小子肯定就在附近呢,咱想想轍,不行讓大茂給他老子分擔一些嘛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