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吳大花的住處、生活,以及孩子的撫養費用都解決了,接下來我和老劉、老閻商量一下對大花的賠償。”
說罷,易中海看了看兩人。
他不能動,只能讓劉海忠和閻埠貴過來他這邊商量,可那邊兩人就跟沒聽見似的,很默契的坐在凳子上不動彈。
意思再簡單不過了,要賠償你自己賠,別帶上我倆。
見二人不搭理易中海,大伙坐不住了。
“唉,我說你們仨幾個意思,這事還能不能商量了?!”
“這是起了內訌了,劉海忠跟閻埠貴不會不愿意賠償吧,那咱們可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。”
“要臉不要了,這管院大爺不想干趁早滾下去,給你們臉了。”趙老蔫叼著煙開罵,“閻埠貴你他娘的耳朵塞著屎呢是不是,你就說賠不賠吧?”
閻埠貴臉色張紅,不過趙老蔫一個殘疾人,他還真拿對方沒辦法。
當然了,如果趙老蔫不是殘疾人,他就更沒辦法了。
許富貴也不干了:“怎么著,你們倆管院大爺還他娘在這跟我們大伙耍起流氓來了?”
“許富貴、趙老蔫,你們別在這沒事找事,當初那事是易中海一手操辦,要賠償你們找易中海。”劉海忠憋不住了,站起來大聲斥責道。
趙老蔫笑了:“劉海忠你丫的你就說你是不是管院大爺吧,易中海辦錯事,難道你跟閻埠貴就沒有責任嗎?”
“現在易中海主動承認錯誤,提出愿意賠償,可你倆在干嘛,在這跟我們大伙玩是死鴨子嘴硬是不是?!”
趙老蔫兩句話便把大伙的火拱起來了。
先發難的是后院老孫。
“本來管院大爺是各管各院,但你們非要共同治理,所以從道理上來講即便易中海操持的這事,你們同樣負有一定的責任。”
老孫站起來開始掰扯,“管院大爺之間應該相互監督,易中海主持事的時候你們沒有提出不同意見,那便是同意,現在大伙找你們負責,肯定就是找你們三個人嘛,老劉跟老閻你倆可以說自己責任少,但不能就這么一甩手說自己沒責任,這不講道理嘛!”
院里大伙一片附和,貶低劉海忠和閻埠貴的同時也抬高了易中海。
“看看人家老易,雖說閑著沒事看醫書,可人家出了事能擔起責任來,再看看這兩貨,什么玩意啊這是。”
“說的就是呢,老李的醫藥費可都是易中海出的,聽說恢復的不錯,馬上就出院了,而且還給了營養費什么的。”
“我怎么越看劉海忠越長氣了呢,這他娘的什么玩意,還有閻埠貴這個老扣,他娘的,當初怎么把這貨給選成管院大爺的!”
“你們就說賠不賠吧,進這錢要是不賠,這大會就散了,以后咱們大伙跟他們事上見!”
劉海忠、閻埠貴聽著大伙的謾罵坐不住了,這尼瑪不是起哄么,他倆找誰惹誰了?!
敢情就因為易中海一句話,把他倆直接推到了大伙的對立面唄。
易中海此人真是心思歹毒哇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