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被趙老蔫的話逗笑了,也可以這么說,畢竟趙老蔫是個癱子,坐著、站著高度差不多嘛。
劉海忠臉色一紅,擺了擺手:“口誤,我剛才純粹口誤,老蔫你可以講話了,但記住要合理才行。”
趙老蔫臉黑的跟鍋底灰似的,劉海忠要不是承認口誤,他能把對方十八輩祖宗都罵出來。
“首先我要說的是,我同意老孫媳婦的提議,個人覺得吳大花不再適合回賈家,賈張氏這老娘們連下藥都做得出來,心思得多歹毒,還是防著點好,萬一再下藥把孩子弄沒了呢。”
聽到趙老蔫的話,賈張氏肺都快氣炸了,可一抬頭便見到易中海瞪過來的目光,只好把心底怒氣壓下去。
還有一點便是,即便他站起來和趙老蔫對罵,她也罵不過對方。
一旦趙老蔫急眼,甚至能把死去的老賈拽出來,翻過來覆過去罵一遍,這他娘誰遭得住!
過去撓他?!
先不說易中海、劉海忠等人允不允許,就是賈張氏真沖過去,也不一定能從趙老蔫這個殘疾人手里得著好。
趙老蔫沒殘疾之前那可是出了名的大混子,之前街道不少人傳他手里有過人命,賈張氏想想都怕。
不得不說吳大花也想到了這一點,孩子雖是賈家的種,可真不保證這對喪盡天良的母子做出啥事來。
為了撇開她,賈東旭都可以給她和傻柱下藥,沒準為了斷了她的念想也能對孩子下手。
“剛說吳大花不回鄉下也是對的,咱就先不提回了鄉下村里的閑碎語,就說說這娘倆吃啥喝啥、住在哪?”
趙老蔫叼著煙,兩只手甩噠的拍拍響,“這不都是問題么?!”
“而且也沒必要回鄉下,這個孩子是賈東旭的,現在國家政策戶口可以隨父母一方,那就直接城市戶口得了。倒坐房這邊還有空著的,就讓賈家出租金去街道租,每個月再掏十塊錢算作孩子的撫養費。”
“我說這些不過分吧,吳大花肚子里是賈家的親骨肉,賈東旭你他娘要是個爺們,就把責任擔下來,別跟個娘們似的當縮頭烏龜。”
見趙老蔫停頓的時間有些長,閻埠貴深呼吸:“趙老蔫,你還有要補充的嗎?”
“有。”
趙老蔫摸出根煙跟嘴上的煙屁股對著,深嘬兩口繼續道,“吳大花這事你們管院大爺要負監督不嚴的責任,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賈張氏都敢下藥,而且這事就這么過去了,賈家一點懲罰都沒有,這說的過去么?!”
“還有,吳大花跟傻柱的結合也是你們一手操辦,現在怎么樣,吳大花還年輕,以后沒準還得找婆家。結果年紀輕輕成了三婚,難道你們就沒有一點責任嗎?”
“大伙都說說,他們這管院大爺怎么當的,敢情還不如沒有,看看把大院攪和成啥樣了!”
趙老蔫幾句話不僅為吳大花爭取了權益,還順便挑起大伙對劉海忠、易中海、閻埠貴三人的怨。
劉海忠急忙站起來解釋:“大伙聽我說,賈張氏下藥那事已經解決了,相信有些人也聽說了,補償給吳大花一筆錢,而吳大花這邊也表示不再追究。”
“還有吳大花和傻柱的結合,也是他倆自愿結合在一起的,不然我們當管院大爺的也不能強行讓人領結婚證不是。”
“我說的是你們管院大爺監管不嚴的事,你就說你們該不該負這個責任吧?”趙老蔫扯著嗓子嚷嚷道。
這下給劉海忠問住了,就連椅子上的易中海張著的嘴巴都閉上了。
他們還真不敢說沒他們的責任,可不反駁就是有責任!
這他娘沉默的話,那邊趙老蔫一定還有后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