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忠用茶缸底咣咣敲擊著桌面,先把規矩給大家立上,免得一會吵吵。
見大伙聽得認真,目光全部聚焦在他這邊,老劉滿意地點點頭。
這就很好,以往都是易中海第一個發,而且并不會征求他和閻埠貴的意見,講話結束直接步入正題,要不就是解散,整的他和閻埠貴跟兩配搭一樣。
劉海忠對這樣的形式早就心生不滿。
現在好了,即便位置不變,他依舊坐四方桌左邊,可卻成了大院第一話事人,就特喵的很爽。
不過鑒于和閻埠貴的同盟關系,劉海忠決定將主持大會的發權交給閻埠貴,畢竟這就是“跑腿”的活計,他得保證自己的權威性。
“老閻吶,你來給大伙講一下傻柱和吳大花的事。”
說罷,劉海忠還瞥了眼一邊靠在椅子上的易中海,那意思就像在說,你先等著,我讓你說話的時候你再說。
易中海很合時宜地朝劉海忠微笑點頭,不過在心里卻是把老劉家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。
操行的吧!
閻埠貴端著茶缸不急不躁咕嘟兩口,將嘴里的熱乎茶水咽進肚里,這茶就是得趁熱喝,涼了就不好喝了。
“咳咳,那我就講講。”
“首先咱們要說的是吳大花懷孕這事,相信大伙也都了解,這個孩子是在和傻柱結婚之前有的,只不過那時候沒察覺出來,還沒有出現孕吐反應。”
“憑什么說這孩子是我們家的?”
閻埠貴話音落地,賈張氏便跳起來嚷嚷,“無憑無據閻埠貴你別胡說八道。”
劉海忠蹭一下便站了起來,大手一指賈張氏:“坐下!剛怎么說的,講話要舉手,現在是管院大爺敘事階段,有問題先憋著,等老閻講完舉手反駁。”
見賈張氏滿臉不服氣,劉海忠火氣一下就上來了,“賈張氏,這事如果不在院里解決,那就去街道,讓李主任給你們解決,到時候可就沒我們這么好說話了。”
一旁易中海恨得牙癢癢,他還提前讓一大媽過去知會了一聲,讓這娘倆在會上聽指揮,可現在一看,這不是拿他的話當放屁么。
怎么著,他不是一大爺了就不放眼里了,話都不聽了。
賈東旭見易中海臉色不善看過來,急忙拽了拽賈張氏衣擺:“媽,聽我師父的,有事等我師父一會主持的時候咱們再說。”
賈張氏憤憤然瞪閻埠貴一眼,咕咚坐下。
閻埠貴被莫名其妙瞪一眼,氣得想沖出去給賈張氏兩大耳瓜子,奈何場合不行,而且他貌似也打不過對方。
有賈張氏這兩嗓子,大伙臉上都出現笑臉,不過配合笑臉的是鄙夷目光。
“好么,老賈家這是連親骨肉都不要了,那吳大花肚子里懷的可是賈東旭的孩子呀,見過狠的沒見過這么狠的。”
“你們說這孩子不是傻柱的,有沒有可能也不是賈東旭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