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這個問題問出來,一旁幾人全懵了。
就連里間豎起耳朵聽聲的易中海都一時間忘了身上的疼痛。
老胡幾人看賈東旭的眼神像在看個煞筆,這得多蠢的人才能問出這樣的問題。
不過老胡還是正確回答了賈東旭的問題:“大概率不是他丈夫的,從受孕到出現孕期癥狀最起碼也要小一個月的時間。”
聽到老胡的回答,賈東旭一顆心也在往下沉。
昨晚上他仔細想過了,吳大花和傻柱應該在之前沒有勾連,畢竟他媽賈張氏整天在家,不可能沒有留意到這些,也就是說這個孩子很可能是他的。
想到這,賈東旭額頭汗珠子都快冒出來了,好不容易把吳大花這個瘟神送走,他娘的不會借著孩子再回來吧。
“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
別看老胡歲數大,反應倒是一點不慢,“那個,你前妻不會懷孕了吧?!”
賈東旭面容苦澀:“額,說不準,說不準。”
老胡、郝仁,以及賈東旭的兩個師兄神色精彩極了,我尼瑪,這有點亂呀!
“我能進去看看我師傅么?”賈東旭有點坐不住了,這幾人看得他想找地縫鉆進去。
見王耀文點頭,賈東旭急忙起身推開里間大門。
看到易中海后腰上扎的滿是針,瞬間有點傻眼,難怪會發出那樣的慘叫,這尼瑪要是放條狗在這,早就把王耀文給咬了。
“師父,您怎么樣了,徒弟來晚了呀。”
賈東旭從推門就開始醞釀,抽搭著說出這幾句話的時候眼圈瞬間紅了,“師父呀,我真恨不得替您受這些罪,您可一定得挺住哇!”
易中海趴在診床上懶得搭理賈東旭,不過身子還是一抽一抽的。
賈東旭見狀還以為易中海出了啥毛病,急忙跑出去:“王耀文你快來看看我師父這是怎么了,我看著咋跟在意療頻模悴換嵐鹽沂Ω父妥吡稅桑浚
“賈東旭你他娘胡說八道什么呢!”
回答賈東旭的是氣急敗壞的易中海,有這樣的徒弟真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。
一陣過后,王耀文拔針,里屋再次迎來易中海叫媽的慘嚎聲,隨后被賈東旭等三個徒弟攙扶出來。
“回家臥床休養一天,后天再來醫務室接受治療。”
王耀文根據易中海的傷情開了張單子遞過去,“最好別下炕,不然耽誤病情恢復可怪不了別人。”
易中海老臉煞白:“耀文啊,你說的再回醫務室治療是什么樣的治療?如果還是扎針的話,我能不能不治了!”
“不行,醫務室一旦接手,就不會放棄對患者的后續治療,這樣的扎針至少還需要兩次,直到你能做出指定動作為止。”
“啊?還有兩次?”
“我說的是至少還有兩次,這要根據你的恢復情況而定。”
要不是有人攙著,易中海這會已經癱在地上了。
這一次就差點要了他半條命,后續治療至少還有兩次?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