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耀文差點被許大茂一句話嗆著,尼瑪,這話說的真損,就這還感到欣慰?!
“傻柱這輩子不容易啊!”
許大茂感慨道,“他爹撇下他們哥倆跟寡婦跑了,聽說那寡婦有兩兒子,這是去幫寡婦養孩子去了呀,現在傻柱也不賴,完美繼承何大清的傳承,小小年紀青出于藍。”
兩人正聊著,便見傻柱黑著臉從中堂前邊拎著個水桶走回來。
雖然傻柱沒聽見許大茂說什么,但看到對方臉上的賤笑就知道這家伙沒憋好屁。
“唉傻柱,聽說你媳婦有了,真的假的呀?”
許大茂滿臉稀奇,“你小子可以啊,這才領證多久就種上了,老何家的種就是好使,這才十天半個月就能發芽,要不就是吳大花這塊地肥沃呀,不管咋說你小子是有福氣的。對了,名字起好了嗎,叫賈什么?”
“呸,看我這嘴瓢的,傻柱你別介意啊,真就是禿嚕了,應該姓何是吧?!”
這要換成吳大花,許大茂肯定不敢說這話,不過見著的是傻柱,那他可就憋不住得損上一嘴。
這么多年他對傻柱還是了解的,換別的事傻柱能跟他動手,可這事對方撐死撂兩句狠話到頭了。
不為別的,就為這事要是鬧起來丟人的還是傻柱。
許大茂根據之前兩人產生矛盾的經驗判斷,傻柱不會出手。
然而人總有判斷失誤的時候,傻柱確實沒動手打他,而是將剛從水站打回來的整桶水潑到他身上。
早上的微風吹過,許大茂忍不住打了個激靈。
“傻柱你混蛋,我在這跟你好聲好氣地聊天,你他娘拿水潑我!”
“潑你?下回我直接把桶扣你頭上。”
傻柱翻著眼皮,不想搭理許大茂,拎著桶往回走。
這水潑了許大茂,他肯定還得去水站那邊再打一桶,可惜白搭一張水票,潑許大茂這種人渣浪費了。
許大茂見傻柱轉身往回走,立馬上來脾氣了,將自行車停好猛地跑上去對著傻柱后腰就是一腳。
傻柱連人帶桶踉蹌著摔了出去,直接就撲到中堂外邊的臺階下。
許大茂沒做停留,飛奔下臺階出溜跑出前院。
他可不傻,偷襲就是偷襲,正面對抗還是算了,畢竟沒贏過,萬一再把吳大花招來那不是找事么。
“許大茂,有本事你他娘永遠別回大院。”
傻柱趴在地上想哭,他養個腰容易么,許大茂這一腳又得多養好幾天,“哎呦臥槽,耀文你能不能扶我一把,我這腰疼的厲害。”
王耀文推著濕噠噠的自行車過來:“傻柱,你看我這自行車要是長了銹,你是不是得負責任吶,趕緊爬起來找塊干凈布頭給我擦擦吧。”
傻柱艱難扭頭看過去,正好看見自行車朝他砸過來。
“哎呦,車上都是水,手滑了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