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山家在倒坐房,閻埠貴家在前院,兩家隔著一堵墻,在對方沒癱瘓之前,閻埠貴可是沒少挨趙山欺負。
閻埠貴剛搬過來那兩年,偶爾遇到在院里溜達的趙山,也沒什么理由便會挨上一腳,嘴里還罵罵咧咧說他個不大竟長心眼子,別看兩腳踹不出個屁來,心里都是算計。
別說閻埠貴了,就連屁大點閻解成都沒少被趙山嚇唬,導致閻解成現在看到趙山還犯怵。
不過這一切都報應在了趙小跳身上。
閻家爺倆觸底反彈對趙小跳恨的牙癢癢,逮著機會便會毫不留情攻擊一番。
奈何趙小跳雖沒他爹趙山那么好勇斗狠,可也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,而且心眼子比趙山還多,這些年下來閻埠貴也沒討著多少便宜。
聽到趙山對自己開炮,閻埠貴一點都不奇怪,娘們唧唧冷哼一聲。
“趙山,說話要講道理,不是你空口白牙就能潑人臟水的,我這些年對大院的貢獻院里鄰居們有目共睹。哦對了,你一個癱瘓在炕上的殘疾人好像看不到是吧,那不怪你!”
“這人吶如果連自個都顧全不了,就少操心別的事,更不要拿著不是當理說,不要以為自己是殘疾大伙就該讓著你,你以前的那些破爛事也不值得院里大伙同情。”
閻埠貴幾句話直接把趙山架了起來,話說趙山在院里人緣不是不咋地,是一點沒有。
趙小跳端著一茶缸熱水從中堂那邊過來,正好聽見閻埠貴對他爹冷冷語,登時里不干了。
“你媽了個巴子的閻埠貴,我是給你臉給多了是吧。”
趙小跳端著一茶缸熱水就沖了過去,看那架勢非得潑閻埠貴頭上不可,嚇得閻埠貴趕緊躲到劉海忠身后。
劉海忠也嚇了一跳,趙小跳這可不是嚇唬,這小子真敢下手。
“趙小跳,現在是開會期間,你家跟閻埠貴的恩怨先放一放,當給我......給大伙一個面子。”劉海忠沒敢說給他面子,他還真怕趙小跳當著這么多人讓他下不來臺。
“慫逼樣的吧,一家子慫貨。”趙小跳冷笑,“這茶葉可金貴,潑你糟踐東西。”
說罷,端著茶缸走了。
閻埠貴臉色通紅從劉海忠身后出來,屁都沒敢放一個。
他怕趙小跳再殺回來可就壞了,在這么多住戶面前給他來一茶缸,到時候他三大爺的面子往哪擱。
許大茂看得哎呦哎呦直跺腳,朝走過來的趙小跳豎起大拇指:“小跳,大茂哥服你,下回誰炸刺就用熱水潑他。”
趙小跳瞟了眼許大茂,搭理都沒搭理,而是朝旁邊王耀文打了聲招呼,隨后走向趙山。
許大茂撇撇嘴,要是沒趙山在他還能呲噠趙小跳兩句,現在還是算了吧。
劉海忠見閻埠貴耷拉著腦袋不說話,覺得今天的大會差不多了,畢竟主要便是宣布易中海被暫停職務的事。
“大伙散了吧,等我跟三大爺商量出結果再通知大伙。”
說著,劉海忠抄起大茶缸就想走。
“劉海忠,你先等會,我奶奶有話要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