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本來不想搭理閻埠貴,沒曾想對方拿這個出來說事,那易中海沒法忍。
“閻埠貴,我承認在這件事上我有疏忽,可你別拿我沒孩子的事開玩笑。”
劉海忠冷哼一聲:“現在啥也別說了,先想辦法補救吧,除非這個管院大爺誰也不想干,不然就得把試點大院的名額讓出去。”
“怎么補救?”閻埠貴耷拉著眼皮開口。
劉海忠搖頭:“我哪知道,總之把大院的整體環境往好搞就是了。”
“要不等王耀文回來問問他?”
易中海在旁邊出主意,畢竟他一大爺的職務只是暫時被拿掉,還有恢復的可能,要不然他才不會對院里的事這么上心。
閻埠貴一聽,瞬間眼前一亮,對勁,別看王耀文歲數不大,可他主意多呀。
劉海忠對王耀文是嫉妒的,二十出頭的科長,能不讓人眼紅么。
他劉海忠兢兢業業二十多年,在廠里屁的職位都沒撈著,人家王耀文這才進廠沒多久,當上副科了,每每想起,老劉同志就覺得心口堵著一口氣喘不上來。
人跟人的差距咋就活的這么大呢。
中午王耀文躲在小辦公室里面剛想進入空間接收入股秦慧茹的獎勵,結果門響了。
保衛隊一名隊員在抓捕盜竊集體資產的小偷時摔傷了手臂,在孫長河的講述中,傷者手臂有一道三四厘米的口子。
王耀文快速收拾物品,背上藥箱坐上孫長河的摩托趕往事發地點。
到現場后,王耀文剪開患者衣物,發現傷口很深,必須送醫院治療,不過在這之前他需要對傷口進行消毒止血處理。
等他為患者包扎好已經是下午兩點,看著患者被扶上車,他才背起藥箱往回走。
下午醫務室不忙,王耀文是在陳寶軍辦公室度過的。
臨下班的時候,王耀文將藥箱和白大褂帶了出來,明天他準備去協和醫院出診,總不能頂著專家的名頭,拿著人家的工資不出力吧。
再說好幾天不見彭婉寧,也怪想的,額,聽說協和那邊還為自己準備了休息室?
看來明天中午要在休息室好好休息一下。
下班回到大院,進入前院往閻埠貴家門前一瞅,嚯,易中海、劉海忠、閻埠貴三人把桌子都搬出來了,正圍著桌子商量事呢。
易中海和劉海忠昨晚上還打得挺熱鬧呢,今天這是和好了?!
“唉,耀文回來啦,快來坐,茶水都給你沏好了。”
閻埠貴相當熱情,過來請王耀文去落座。
王耀文一笑:“別,你們那是管院大爺開會,我過去算干嘛的呀,老閻你還是回去吧,我也得趕緊回家了。”
“別啊耀文,我們有事請你幫忙。”
一聽有事請幫忙,那王耀文就更不能過去了,擺著手就往中堂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