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打呀!
本來應該是管理大院的大爺連摔帶掐,大嘴巴子啪啪互扇,眼睛看不見了,僅憑一只眼還在頑強對抗。
小伙子打起大娘來可是不帶一點手軟,連環腳一點不留情哇!
連那么大的小孩都拎著板凳庫庫砸人腦瓜子,這院里都生活的什么人吶!
秦淮茹拍拍秦慧茹后背,“這院里的人大多就這樣,習慣就好,沒什么的。”
“這還沒什么,感覺怪怪的。”
秦慧茹小聲嘀咕著,“就感覺這院里不管男女老少都很能打的樣子,也不是能打,就是很欠打,反正就是......好吧,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。”
秦慧茹這才住進來三四天時間,便聽說了院里不少稀奇古怪的事,今天更是見識到“激戰”,感覺城里人真的很會玩。
秦淮茹笑笑:“這院里發生一切不可思議的事情都不稀奇,做好準備吧,不然你一準會把大牙驚掉。”
熱鬧看完了,王耀文不打算久待,起身帶著秦家姐妹拎著小板凳走了。
許大茂沒走,他準備看到最后,趕明早上上班的時候跟王耀文匯報。
回到家,為了節約時間,王耀文自己洗腳,打發著姐妹倆去洗漱。
晚上的王耀文無疑是幸福的,免不了把姐妹倆又又打一頓。
秦慧茹逐漸適應,甚至會主動替換。
王耀文帶著兩女離場并未引起大伙注意,其他人還沉浸在熱鬧當中。
最近這段時間大院里是越來越熱鬧,他們可太喜歡了,這比在大布幕上看電影要精彩的多。
而且話題性更高,一家人茶余飯后,兩口子躺被窩,就連家里上歲數的老人也能參與兩句。
所以不把這熱鬧看透徹,這些人是不會走的,哪怕明天早上還要爬起來上班,哪怕犧牲晚上的睡眠時間。
王耀文走的時候給許大茂留下一把瓜子,許大茂邊嗑邊看,嘴角都帶著幸福的弧度。
劉氏兄弟爬起來坐到南邊的墻根下,閻氏兩兄弟攙扶著坐到許大茂旁邊。
“我說許大茂,你可是把我害慘了,就因為你那一根煙,你看我這頓打挨的,唉臥槽,我煙呢?”說著說著,閻解成想起別在耳朵上的煙,伸手一摸,沒了!
這不操蛋了么,煙一口沒抽,還挨了頓打,這他娘算什么事啊這。
“別找了,來,哥倆一人一根。”
許大茂笑著遞過去兩根煙,隨后嘆氣道,“實在對不住啊解成,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,我這不騎車子崴了腳么,不然我就自己去了。”
事情已經這樣了,閻解成也沒法再說什么,不過叼在嘴里的煙抽起來一點都不香。
“易中海,從今天起你就不再是管院大爺,而且我跟閻埠貴會向街道反映你在院里胡作非為的事,你就等著受罰吧你。”劉海忠喘著粗氣,使勁朝地上吐了口血沫。
易中海不甘示弱:“我去你娘的吧,明一早咱們就去軍管會,誰他娘不去誰王八犢子,你想罷免我做夢,真把自己當盤菜了,我是李主任任命的調解員,你算個吊的東西。”
閻埠貴捂著肚子坐在一邊,大聲嚷嚷著:“散會,散會了,這事明天我們去找李主任解決,明晚上繼續開大會,大伙明別等著叫,還是七點半,準時開會,現在各回各家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