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成嘿嘿笑著湊上來舔了舔嘴唇,跟閻埠貴一個德行。
“耀文哥、大茂,能蹭你們根煙抽嗎?”
王耀文和許大茂對視一眼,好么,還是你小子實誠,這點可沒隨他爹,閻老西只意會不傳。
“解成,你作為管院大爺的長子,我覺得你有義務把劉光福那孩子拽下來,你瞅瞅那孩子拎著板凳像話么,煙你拿著,去把他拽下來。”
許大茂摸出煙遞給閻解放,并下達了個看似簡單做起來也沒有一點難度的任務。
閻解成遲疑了:“這不好吧,人家再怎么說也是在給他老子出氣,我去拽人算怎么回事?!”
“大人打傷了沒事,孩子可不行,到時候別的院怎么看咱們,你到底去不去,不去煙還給我。”說著,許大茂就要搶煙。
到手的香煙,閻解成怎么可能再讓許大茂拿回去:“去,我去,一切都是為孩子好。”
說罷,閻解成把煙往耳朵上一別,貓著腰急速奔向劉光福。
這時候劉光福被易中海蹬出去摔在地上還沒爬起來呢,閻解成抱起劉光福迅速往回跑,嘴里還念叨著:“你一孩子跟著瞎摻和什么勁兒,哪個動動手不傷了你,趕緊跟我回去。”
“你踏馬誰啊,趕緊放我下來,小心一板凳夯死你丫個蛋。”
劉光福都沒看清楚是誰就被抄了起來,這時候對易中海的恨意正濃,結果有人勸他退場?
不可能,他劉光福做不到!
賈東旭人也傻了,今天一天都沒尿的他終于在這一刻成功擠出了幾滴,隨后便被劉光天一腳薅了出去。
此時此刻,他內心莫名有些懷念被雄鷹一樣的女人保護過的日子,如果吳大花還在,他一定不會被劉氏兄弟這么欺負的吧,可惜雄鷹已經盤旋在傻柱的頭頂。
賈東旭在空中長長嘆息一聲,隨后噗通落地。
賈張氏哭喊著沖了上去,因為劉光天可沒打算就這么放過賈東旭,已經追了過來。
半路上殺出個賈張氏,劉光天剎不住車,兩人直接就轱轆到了一塊,很快劉光天臉上就見了血道道。
劉光天畢竟是個大小伙子,打急眼管你是誰,掄起拳頭照著賈張氏咣咣開捶。
賈張氏也就開始時趁著劉光天沒反應過來占了點便宜,這時候被捶的哇哇亂叫,連滾帶爬往外逃,劉光天追在后邊連踢帶踹,褲子差點給賈張氏踹下來。
可憐的張小花一邊跪噌噌往前爬,還得騰出一只手去拽褲子。
王耀文這邊已經嗑上瓜子,許大茂看的眼里都冒了光。
“淮茹,為什么沒人拉架?”
秦慧茹觀察半天了,這院里的人都怎么回事,就跟花錢看表演似的,一個個專心致志地盯,時不時還高舉拳頭加油打氣,可就是不見有人上前拉架,這不符合邏輯呀!
平時在村里也有打架的,不過兩人只要掐一塊,也就那么一會動手的功夫,隨后便會被拉開。
這院里也都是鄰居,上百口子人連一個勸的都沒有。
秦淮茹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,沉吟片刻道:“可能這就是院里的風氣吧,這院里鄰居打架不興拉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