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嘿嘿笑著,“軋鋼廠王科長的醫術算是在咱們這片打響了,一個院住著,他們不找你找誰。”
王耀文點頭:“明白了,那老閻你覺得這事就到這了?”
“應該不會,這不像易中海的作風......”
閻埠貴話沒說完,劉海忠媳婦和老孫媳婦攜手來到前院,看到王耀文,老孫媳婦急忙解下圍在臉上的頭巾,跟見著救星似地噔噔跑過來:“耀文,咱們都一個后院住著,你得救救嬸子呀!”
“孫家嫂子,我就是一個廠醫,可沒那么大本事,你的事剛我聽老閻說了,既然易中海說你肺部有問題,那還真得去醫院用機器做檢查,我這肉眼可看不穿身體呀。”
王耀文開口先把身份給掰過來,什么嬸子,在這院里就不能有比我輩大的。
易中海說你們身體有毛病,那就找易中海解決唄。
“這不是嬸......嫂子信得過你嘛,想讓你先給看看是不是這么碼子事!”老孫媳婦急壞了,自打聽了易中海的話,她恍惚覺得這兩天確實呼吸不暢。
王耀文耐心解釋道:“孫家嫂子,既然是易中海給你檢查出來的毛病,那你就該在他那邊尋找解決的辦法,找我沒用!
“他說你肺部有問題,到了我這,我說你沒事,那你該聽誰的?是不是這么個理。”
“要我說呀,既然易中海敢說這話,那肯定是有依據的,要不趕明你讓他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,真有問題這錢你自己掏也值當,沒問題的話就讓易中海掏嘛,誰讓他空口無憑嚇唬人呢!”
旁邊劉海忠媳婦跟著點頭:“對,耀文這主意不錯,易中海還說我脾胃不好呢,趕明咱們一塊去查查。”
“行,那你們聊著,我就先回家吃飯去了。”
王耀文覺得此地不宜久留,起身推著自行車走了。
就在王耀文走后沒多久,易中海和劉海忠前后腳也進了院。
回到家,秦家姐妹已經將飯做好。
秦淮茹幫著王耀文脫外套,秦慧茹則蹲下身去解皮鞋鞋帶。
“慧茹,我自己來吧......”
讓秦慧茹伺候自己脫鞋,王耀文還有些不習慣,想阻止卻被秦淮茹攔下:“她伺候自己男人不是應該的么。”
早上的時候,窗戶紙已經被捅破,現在秦慧茹羞答答的模樣像極了等待寵幸的小媳婦。
王耀文的目光不由自主順著秦慧茹的領口探進去,好白的天塹,好錐的糧袋子。
似乎三人都知道晚上會有事情發生一般,吃過飯秦淮茹伺候王耀文洗腳,秦慧茹則是到西廂房去洗澡。
一陣過后,換秦淮茹去泡澡。
當秦慧茹身穿旗袍走進房間的時候,王耀文看呆了,紅潤的瓜子臉妖艷欲滴,頭發還有些微濕,披散在身后。
糧袋子幾乎將旗袍扣子撐爆,有糧袋子與大腚襯托,腰肢細到一塌糊涂。
看出秦慧茹的害羞和矜持,王耀文抓過毛巾,走到近前:“晚上天涼,還是把頭發擦干的好,省得染上風寒。”
感受著王耀文為自己擦頭發的動作,秦慧茹莫名想哭,轉身緊緊抱了上去。
兩人已經點明了關系,王耀文自然不會客氣,不過在秦淮茹洗澡出來之前還是要收斂。
然而他的一雙大手卻是絲毫沒有客氣,一路翻山越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