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閻大哥真是會說笑。”
秦淮茹笑道,“我家的鑰匙都在人家手里,即便是把我家搬空都是可以的,還不至于大白天往外順東西。”
閻埠貴臉色一紅,秦淮茹這意思不就是在說無條件相信工人,罵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么。
沒想到王耀文心眼子多,嘴巴毒也就算了,這秦淮茹也是個罵人不說臟字的主。
閻埠貴支了支眼鏡:“呵呵,我就是好心提醒,既然你們這么相信工人,就當我沒說過吧。不過咱院里可是夜不閉戶的,從沒聽說誰家丟過東西。”
“老閻吶,以前沒丟不代表以后不會丟,你也是文化人,可不要一味迷信吶!”
王耀文拍拍閻埠貴肩膀,抬腿帶著兩女朝中堂走去。
閻埠貴還在后邊點著頭:“耀文說的對勁,唉,不再聊會......”
王耀文就這么走了,讓閻埠貴有些可惜,他可是一根煙的好處都沒撈著。
咯吱,東廂房老吳家的門開了,老吳媳婦披著個破外套走了出來:“唉,我說他三大爺,王耀文媳婦身邊那姑娘誰呀?”
“哦,聽說是秦淮茹堂姐,來城里看病的,暫住在她家。”
閻埠貴小眼珠轉悠,“剛我問過了,人家都結婚了,你甭打人家的主意,再說你家老二不是在外地上班么,年八的不回來一次,直接在那邊找對象得了。”
“我還有個外甥呢,這姑娘長得不錯,那大腚也是真好看,不過既然結婚了那就算了。”老吳媳婦望著秦慧茹的背影頗有戀戀不舍的那股味,“要我說王耀文還是挺大方的,又不是秦淮茹親姐,就這么住進來了,看著也沒帶糧食啊?!”
閻埠貴鼻孔哼唧:“人家耀文是科長,還是協和的什么專家,不缺那點糧食,咱們就別跟著瞎操心了。”
之前秦淮茹和秦慧茹講大院這些人的時候,二人便商量好“進城看病”的計劃,這不一進院就用上了。
閻埠貴是個大嘴巴,天黑之前院里的人都會知道這事。
王耀文在院里留暗門的事還沒告訴秦淮茹,不過即便知道有暗門的存在,秦慧茹還是得從大門進來,畢竟以后不可能不在院里露面。
只要被大伙熟知了,以后從暗門進出,即便出現在院里也沒那么多顧忌。
“耀文、淮茹。”
進了中堂,迎面便碰上急沖沖走來的吳大花。
吳大花打招呼的方式很特別,就是叫聲名字的事。
“大花你這著急忙慌的是干嘛去?”秦淮茹笑著問道。
吳大花稍作停留:“傻柱沒煙了,我出去買盒。”
說罷,吳大花龍行虎步地走遠了。
秦淮茹愣了,一時間腦子有點轉不過彎,傻柱沒煙跟吳大花有什么關系,看吳大花的模樣還蠻積極是怎么回事?!
“淮茹,你不是說這個吳大花是中院賈家的兒媳么?”
秦慧茹也納悶開口。
王耀文笑了,清了清嗓子:“跟你們說個事,在淮茹離開的這段時間,吳大花和賈東旭離了婚嫁給了傻柱,所以吳大花現在是老何家的媳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