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呵,大周末老易你夠早的,從后院出來我看老劉還沒動掃帚。”
還餓著肚子,王耀文沒有和易中海閑扯淡的心情,擺擺手便往前院走。
易中海還想再說兩句,奈何人家王耀文一點停留的打算都沒有,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。
就在昨晚上他想出一個絕妙的主意。
那就是讓王耀文給院里大伙做一次免費體檢,依照王耀文的性格肯定不會同意,到時候便能讓大伙對他生出怨。
前幾天聽說王耀文到軍管會義診去了,既然能義診,那為什么不能在院里為街坊鄰居免費體檢一次?!
院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難道還比不上街道那些不認識的住戶?
易中海想的挺好,哪怕王耀文同意下來,功勞他也能分到一半,畢竟這個主意是他提出來的。
而且就只是動動嘴皮子,受累的人只有王耀文一個。
不過這事得好好計劃一下,不能直接去和王耀文提,得拐著彎的提點院里大伙,等大伙的情緒上來,之后他假意為難叫上閻埠貴和劉海忠上門去試探王耀文的態度。
望著王耀文的背影走進中堂,易中海咧嘴笑了。
以為當上廠里的科長就了不起了?
只要在這院里住著,那就不能得罪他易中海。
是時候給王耀文一點顏色了。
前院。
閻埠貴已經在意了橇腳杌恕
王耀文四下一瞅,院里打掃的夠干凈的:“行啊老閻,這是幾點起來的,今你是第一個,比易中海都早,來,獎勵你根煙抽。”
“唉,耀文啊,這話可不能這么說,聽著跟給狗丟骨頭似的,不好聽。”
閻埠貴嘿嘿一笑,呲溜躥了過來,臉上一副不帶這樣開玩笑的表情,伸手就要接煙。
王耀文‘嘶’一聲,把手縮了回來:“我說老閻,我可沒你說的那意思,你這么理解可寒了我的心吶,得了,這煙我還是留著吧,給你那是侮辱你。”
“別啊耀文,咱哥倆這交情你就說我是狗,我也不帶急眼的。”
知道王耀文是開玩笑,不會真把煙收回去,閻埠貴趕緊往前探手。
兩人冒著煙閑扯兩句之后,王耀文拍拍閻埠貴肩膀:“最近易中海那邊沒給你跟老劉使絆子吧?”
“沒動靜,不過老易那人我了解,記仇著呢,指不定啥時候就會陰人一把。”閻埠貴蹙著眉頭,“不過我跟老劉一直是聯盟狀態,料想易中海想搞事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王耀文點頭:“行,咱們可都是易中海意欲打擊的目標,有什么風吹草動,老閻你可得提醒我呀!”
閻埠貴一巴掌拍在自己肋排上,“耀文你就放一百個心,我你還信不過嘛,有事一準跟你說。”
吃過飯回來,王耀文在院里休息一陣,看看時間差不多了,推上自行車出了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