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咬牙切齒滿臉憤慨,他就是傷了腰,但凡傷的是別的地方也要從床上蹦下來會一會吳家這幾個兄弟。
可現在腰痛難忍,只能任由吳家兄弟在自己家中囂張。
“唉,別拽我,我還受著傷呢。”
傻柱像個被欺負的小媳婦似的使勁往床上縮,小眼睛里寫滿委屈。
這他娘的算什么事啊,被賈家算計一回,末了還要把賈東旭的媳婦娶了,這不是要人命了嗎!
許大茂在旁邊就差跺腳拍手叫好了,旋即來到床邊語重心長規勸道:“傻柱,做人可不能不知道好歹,吳大花是個好姑娘,你既然占了人家便宜,就應該堂堂正正娶人家過門,別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“許大茂,我草你姥姥。”
傻柱不敢罵氣勢洶洶的吳家兄弟幾個,可面對許大茂,哪怕他癱床上依舊氣勢十足,“你等我養好傷,看我不玩死你這個孫賊。”
劉海忠一腳踹在床板上:“傻柱,現在是你胡鬧的時候嗎,我們過來是給你做思想工作的,吳大花你娶也得娶,不娶也得娶,由不得你!”
閻埠貴伸手拽了拽劉海忠:“老劉,話不要說的這么強硬,剛才不是說好兩人心里沒疙瘩才能和和美美過日子的嘛。”
“我看不如這樣吧,先讓吳家兄弟去老易那喝口茶等一會,咱們在這跟傻柱聊聊,開導一下這孩子。”
眾人同意閻埠貴的建議,隨后易中海先帶吳家幾兄弟回家,之后再次返回傻柱家。
傻柱蒼白著菊花小臉半靠在床頭,望著床前靜坐的一排人,莫名覺得生無可戀。
“事就是這個事,剛才吳家兄弟的態度你也看到了,傻柱哇,聽三大爺一句,認命吧!”
閻埠貴手里的煙已經揣兜里,拿了人家煙就得辦事,這是他的一向準則,“這日子跟誰過還不是一樣過么,媳婦漂亮當然好,可不漂亮也有不漂亮的好,能持家過日子照顧好你們兄妹倆才是最適合你的。”
“難道非要人家把腿給你打斷扭送到派出所才甘心?到時候別說娶媳婦,這輩子都毀了,你不為自己著想,也得想想雨水啊!”
本來還義憤填膺的傻柱,聽到閻埠貴后面的話蔫了。
“憑什么就說我跟賈家是一伙的,他們得拿出證據來!”傻柱不甘心,委委屈屈反駁。
劉海忠冷哼一聲:“人家還需要證據嗎,到時候吳大花一口咬定你和賈家聯合占她便宜,你就是渾身是嘴,都說不清楚。”
“是把吳大花娶了,還是打斷腿去坐牢,你自己選?”
一陣沉默后,傻柱哭了。
把被子蒙在臉上嚎啕大哭,這時候就連閻埠貴、劉海忠都有些不忍心了。
畢竟這孩子打小就沒娘,現在連爹都跟著寡婦跑了,他一個人上班還得照顧家里的妹妹,日子確實不容易。
可現在趕上這事,也是沒辦法呀!
吳家兄弟鐵了心要傻柱去娶吳大花,他們能怎么辦,幫傻柱把吳大花娶嘍?!
易中海在旁邊唉聲嘆氣,一時間也拿不出好的辦法。
聽著傻柱哭的傷心就連一邊的許大茂都沒再落井下石,不過顯然心情很是舒暢,他已經想到等以后找個秦淮茹那樣俊媳婦在傻柱面前顯擺的場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