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大虎輕輕吐出一口煙,“我們把妹妹嫁到你們院賈家是來給他們當兒媳婦,傳宗接代過日子的,可你們也看到了,他們辦的這是人事嗎,畜生都辦不出來這樣的事吧!”
“給自己的兒媳、媳婦下藥讓別人睡,我們做夢都沒想到大花頭會嫁到這么兩頭畜生家里!”
吳大虎看向易中海、劉海忠、閻埠貴,“咱們說句掏心我的話,如果是你們的妹妹遭遇這樣慘無人道的經歷,你們會怎么辦,我打斷這兩個畜生的腿,不過分吧?”
“大虎兄弟這話說到根子上了,確實不過分。”
閻埠貴手里攥著整包煙,嘴里叼著的是吳大貍給他點的,這時候為吳大花說句公道話也不過分。
劉海忠點頭:“事確實辦的畜生。”
易中海耷拉著臉蛋子一句話不說。
“本來我的想法就是打斷腿扔到派出所,可我妹妹念在跟賈家有一段緣分,覺得懲罰一下就行,不忍心看他們娘倆去坐牢,所以我才提出賠償,這已經是開恩,可連這個他們都不答應,那我沒什么好說的了。”
吳大虎直接把話挑明,不賠錢可以,一會打斷腿扔到派出所。
聽到打斷腿還要去坐牢,賈東旭莫名又出現一絲尿意。
賈張氏胖臉直哆嗦,似乎在做著心理掙扎。
易中海嘆口氣,轉頭看向地面的賈張氏:“賈家嫂子,這么多年我接濟你們家,出了事給你家擦屁股,一是因為東旭跟我的師徒情分,二是看你們孤兒寡母生活不容易,可你不能把我當傻子!”
“今天你們對大花和柱子辦的這事太過分了,不管從法律還是道德上都說不過去,吳家兄弟不把你們送去坐牢已經算仁慈,這時候你就別藏著掖著了,把廠里當初賠償給老賈的錢拿出來吧。”
一大媽真想一暖壺砸賈張氏臉上,怎么能辦出給兒媳婦下藥的事,缺了大德。
賈張氏再胡攪蠻纏也知道今天這事不掏錢解決不了,可真讓她掏那么多,簡直堪比割肉剜心。
“可我家真沒有那么多呀?”
“那有多少?”易中海問道。
“只有一百六十多,老賈死了這么多年,我們娘倆也得生活呀。”賈張氏忍痛開口。
沒等易中海再問,吳大虎臉色一寒,“不行,那我們賠償不要了,大豹、大狼、大狗,把賈家這兩人拖到院子里腿打折,然后送到派出所。”
吳大豹離賈東旭最近,一伸手便抓著賈東旭的頭發往屋子外拖。
“哎呦我的媽呀,媽呀,我疼啊,我的腿還想要,媽救我,師父救我呀!”賈東旭這時候也顧不上面子不面子了,嗷嗷哭喊。
賈張氏撲過去抱住好大兒的雙腿,結果賈東旭被前后一拉扯叫得更兇了。
“我......我想起來了,還有四十多,一共還有二百多塊錢,求你們放了我兒子。”賈張氏也怕了,吳家兄弟這是打算來真的呀。
易中海也坐不住了:“大虎兄弟,能不能給我們老哥幾個一個面子,咱們先讓賈張氏把錢拿過來看看到底有多少。”
吳大虎沉吟片刻點頭:“行,一大爺的面子要給,那就讓她先去取錢。”
一大媽不情不愿地攙扶著賈張氏走了。
吳大虎喝了口茶,起身給易中海、劉海忠、閻埠貴、王耀文四人點煙。
“咱們接下來再說說我妹妹跟那個叫傻柱的事,看得出來您們四位是這院里當家的,這事還得您們做主,給他們保個媒!”_c